他心神微動，一個分心之下，龍行淵的利爪已破空而至，狠狠撕在他肩頭。
“嗤啦——”
衣衫破碎，血肉翻卷。
古蒼旻悶哼一聲，身形微晃。
他望向三號臺。
臺上只剩下燕景行一人，孤零零地立在那裡，而辭雨不見了。
他此刻也不確定辭雨是不是真的死了。一頁知書上確實寫著辭雨不會死在此處，可那字跡太過朦朧，語焉不詳。
一頁知書，乃是天書上的一頁，不知何時被人撕下，輾轉流傳至遺仙窟，最終落到了他的手中。
只因是極小的一部分，作用有限，先知不了太多。可縱是如此，那上面也從未出過差錯。
“龍兄，你過分了。”古蒼旻回過頭，聲音淡然而冷。
下一刻，龍行淵又是一爪襲來，爪風呼嘯，裹挾著震耳欲聾的龍吟。
可那一爪卻打在了空處。
龍行淵的利爪明明穿透了古蒼旻的身體，卻像是穿過了一團虛影，毫無阻礙地透了過去，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嘭！”
古蒼旻一掌拍出，掌中金光驟然大盛。那金光璀璨奪目，如同一輪烈日在他掌心炸開。
“轟！”
龍行淵被重重拍在地上，整個身軀都癟了幾分，戰臺劇烈震顫，檯面上竟被砸出了一個淺坑。
古蒼旻緩緩收回手，不再看地上的龍行淵，轉身重新望向三號臺。
龍行淵掙扎了半天，終究沒能爬起來。他那一身引以為傲的龍軀，那傳承自上古的血脈，在古蒼旻面前，不堪一擊。
剛才所謂的“節節敗退”，不過是因為古蒼旻想跟他過幾手罷了。
此刻他無心再玩，一招便分出了勝負。
古蒼旻揹著手，手背之上鮮血不斷滴落，龍行淵的力道確實驚人，即便他勝得從容，也並非毫髮無傷。
只是他此刻只想看看辭雨那邊的後續。
若辭雨真的死了，他也沒有辦法。
方玄鈞負手而立，面色沉穩如水。
面對玄誠老道的步步緊逼，他只是淡淡開口：“景行與楚生乃是劍山師兄弟，他定是無心之舉。失手殺人，也非景行之過。”
“失手殺人？非他只過？”
“大會鐵律一百零八條，可曾寫著‘無心之舉，也需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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