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
辭雨閉上眼,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是他此刻唯一一個不想讓她死的人。
到頭來,她竟比誰死得都突然。
他得去驚霄劍山看一眼。
辭雨帶著鸞依出了乘風闕,直往驚霄劍山而去。
鸞依的速度已快到令人心驚,便是元神境後期全速飛行,在不用身法的情況下,也追不上她。
這還只是她未動血脈之力的速度。
到了山門前,守門的弟子見了二人,臉色極差。
如今驚霄劍山與五行神宗已是敵對,能放他們靠近山門,已是礙於辭雨那身展露無遺的元神境後期氣息與他的身份。
“無論你是五行神宗的誰,驚霄劍山都不歡迎!再在此地糾纏,休怪我等出手鎮壓!”一個弟子硬著頭皮喝道。
聲音雖大,腿卻已經在抖。
辭雨眼皮都沒抬一下,抬腳便將他踹飛了出去。
那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沒影了。
下一刻,數道身影從山門內飛掠而出,主事長老、巡山護法、各峰執事,齊齊立在門前。
還有一位元神境後期的長老走了出來,面色陰沉。
眾弟子列陣後方,嚴陣以待。
“我乃逆無涯之子,五行神宗聖子逆行舟,我要見你們宗主。”辭雨將元神境後期的氣息盡數放開。
那長老臉色變了又變,終是抬手止住了身後眾人,沉聲道:“等著。”
說罷,轉身入了山門。
不多時,一位元神境修士冷著臉飛出,只吐出兩個字:“請進。”
辭雨也不客氣,帶著鸞依大步而入。
一路上,兩旁弟子皆以長劍相迎,如臨大敵。
一行人被引至主峰大殿。
入了殿中,只見主位之前立著一箇中年男子。
那人雙鬢微霜,脊背挺直,眉宇間卻透著一股極深的陰鬱,他負手而立,目光如刀,直直落在辭雨身上。
“你就是那孽畜之子?”凌鋒開口,聲音極寒。
他口中那“孽畜”,說的自然是嶽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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