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鄉?
“棗鄉與我們挨著?”
“就你們隔壁鎮子,駕車差不多就半個時辰吧,近得很。”男人見她猶豫,笑著搖了搖頭,“你要是想省錢就這一個法子,再不然你就去別的貨行碰碰運氣。”
趙晴沒法子,時間耽誤不起,只能接受了他的建議。
車子要10點左右才出發,還要一會兒時間,正好她要等嚴七,都用不著磨嘴皮子了。
梁時封帶著人在房門口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雖然雙腿麻木卻依舊跪得板正一動不敢動。
他就不明白了,人丟進房裡的時候還是昏迷不醒的,不過是策應了一炷香人就跑了,偏偏那些人還在裝傻充愣,別說是主子了,他都覺得是奇恥大辱。
房門開啟,屬下們瞬間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江知禮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氣,“楊業送出去了?”
“回主子,半路出了兩隊人馬假意仇殺,想混淆視聽把人劫走,幸好您考慮周全安排了後手,人已經送出去了。”
“昨日那個女人的訊息查到沒有?”
對方的聲音明顯壓著怒氣,梁時封一聽低頭看了眼邊上的紅玉。
紅玉此時已經滿身是汗,“回、回主子,偷偷查過了,暫時、暫時、沒、沒有頭緒。”
這事兒是真難辦,人家有意陷害又不能大張旗鼓的查,明面上那人不就是她嗎?
“坊裡的人都偷偷查探過了,沒符合的,昨日坊裡確實是進了個生人,但人家是個已婚婦人,對、對不上。”
空氣裡的沉默讓人難受,紅玉覺得還不如給她一刀來得痛快。
好半晌總算是有腳步聲傳來。
江知禮走下臺階,“收拾收拾回京,既然他們膽大到這種地步,我自然要回送他們一份大禮以報答他們的這份心意。”
他居高臨下看著跪著的幾人,“都起來吧,回了京城自行去炎營待三個月再回來覆命。”
眾人面如死灰卻是一聲不敢申訴,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去炎營也不算冤。
紅玉剛站起,對上江知禮的目光嚇得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你倒是有些自知,你留下,把人給我找出來,找不到就不用回來了。”
看著大步流星走掉的人,紅玉無辜的看向梁時封,“頭兒,你趕緊救救我啊,這人長什麼樣我都沒瞧清,讓我上哪裡去找。”
自從早上江知禮在身邊看到她,她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待不長了,主子一定會想方設法把她發配了的。
時封如今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早上給她穿衣就沒瞧清她的樣貌?”
“我如何敢瞧!”紅玉只覺得冤枉,“主子在邊上那個樣子!”多看一眼她都怕她被挖眼,“頭兒你不是扛了人一路,你不是也沒印象!”
“我!”時封被堵得說不出話,“主子不是說了嗎,她肩頭靠下有個月型胎記,總之你就按照這個線索找,興許幾個月後主子氣消了就不在意這個事兒了。”
說完他也跟著大步離開,只留紅玉一個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