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晴幾人驚慌。
“你是這處的掌櫃?”這種時候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被人騙了,她不死心又透過後門往前院看去,“這客棧有幾個掌櫃,我們剛剛在對街分明是給過錢了。”
“收錢在櫃檯怎會在對街。”
夥計們並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抄起棍子就朝她們奔來。嚇得周地牽著牛車慌亂的出了後院,趙晴跟周蘋也嚇得迅速退出了院子。
三人一臉沮喪的坐在街角。
“這府城的人也太壞了。”周地看著她們,“你們剛剛沒有被打到吧,有沒有受傷。”
林蘋連連搖頭。
“我這心受傷了,”趙晴此時已經氣過了,也沒有想到剛進城就被騙了,“只怪咱們貪小便宜,看樣子這府城的錢是省不了了。 ”
周地無奈的看了看左右,“咱們如今怎麼辦,繼續找客棧嗎。”
趙晴搖了搖頭,“不找了,回前頭熱鬧的地方,就去那個昌平客棧,300文雖然貴好歹主街上安全,咱們住兩天,趁著時間找找出城的門路,順便把剩下的特產賣了換些糧食。”
糧食雖貴但肯定是比不上她的特產熟食,變換了更划算。
折騰了一下午三人再次回到了主街的昌平客棧,花了700文辦理了入住。
趙晴肉疼銀子面上卻沒有表現,只讓他們好好休息,說是晚上一起去逛逛。
回了房趙晴也沒有閒著,將自己的東西清理了一番,隨後下了樓,客棧邊上有個茶攤,喝茶的人還不少,她找了個角落要了一壺茶坐了下來。
“老闆,白澤府就這麼突然封城了,那些被關在城裡的外地人不鬧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打聽打聽訊息。
茶攤老闆笑著走了過來,“姑娘是隨人新來的吧,封城那幾日只是不讓進,沒有不讓出,有外地戶籍證明的該出的都已經出了。”
“那這城門不讓隨意出入,府城的人不鬧嗎?”總有不那麼守規矩的。
“鬧,怎麼不鬧,不過那是剛開始的時候,後頭知道外頭出了亂子,出去沒好處他們自然就不鬧了。”老闆看著她又笑了笑,“姑娘能 這個時候來,家境肯定不一般,一會兒我再給你續壺好茶。”
趙晴道謝,邊上有客人取笑起鬨,“老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這好茶都留著上貴客,我們這些老顧客可要寒心了。”
老闆一點不惱,只是笑,“這好茶你們還喝得少嗎,還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姑娘,你們是做生意的?做什麼生意,能不能搞到糧食?”有人在她邊上坐了下來。
聽到搞糧食,原本坐得遠的人也湊了過來,“如今這可是個好門道,若是你們賣糧食,我願意花高價購買,當然,”說話的人笑了笑,“市面上的價錢我可給不起。”
趙晴見圍過來的人多忙擺了擺手,“沒有,我們不是做生意的,沒有糧食賣,諸位別誤會。”她嘆了一口氣,“原本家裡得了憑證是過來尋親的,結果昨日到的時候城門的官兵把我們的憑證給撕了,我們正發愁這門禁什麼時候能解,還等著回去呢。”
說出去也好,若是有人有門路想賺錢興許能自己找上門。
圍過來的眾人一聽只是尋親好些人立馬失望的又散開了。
“白澤府裡有細作,官府也是沒有法子。”有人嘆了一口氣,“姑娘你既然有門路進來,肯定有門路出去,去官府登記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