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入了明儒堂,每日辰時不到出門,酉時歸家,算得上是早出晚歸。
趙晴也沒閒著,果然得空便帶著吳杏或者紅桃到處逛府城的鋪子,徐父那回宴請雖然是私心,但是有一點他說的實話,府城的鋪子最賺錢的果然還是夫人們喜歡的胭脂水粉,珠釵金器。
逛了幾日,她不由的有些洩氣,賺錢的鋪子都成本太高了,不是要技術就是要資金,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有那麼高的起點,必須徐徐圖之。於是她又開始轉戰逛起了各處的小攤。
吳杏有些不懂,“少夫人,咱們要租個攤位賣東西嗎?”
“小杏。”趙晴眼睛還在邊上的攤位上,“咱們到了府城便是新的起點,擺攤也沒什麼,只要專案選得好,擺攤也一樣能掙錢。”現在難得就是這個專案啊。
寧清第一回休沐的那日,一早便洗澡換了衣裳,買了禮品登門去拜見陸老先生,結果失敗而歸。
“他不收你?”趙晴有些意外,其實在她心裡根本就沒有想過真的會不收這回事,畢竟寧清這麼年輕就中了舉人,這可是妥妥的潛力股。
“陸老先生說他歲數大了,教不動了。”
教書是動腦子又不是體力活,這一聽就是藉口,趙晴想了想,疑惑的看向寧清,“咱們是不是得送些銀子?”
寧清忙擺手,“老先生他育人無數,門生遍地,到如今錢財於他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也是,這麼厲害的私教教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缺錢。
“那就投其所好,送他喜歡的東西。”
寧清嘆了一口氣隨後打起精神笑了笑,“無妨,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登門的次數多了讓他看到我的誠意興許就改變主意了。”於是他不再糾結,下午便去了徐玉川家的書肆。
寧清不糾結趙晴卻不想袖手旁觀。
於是第二日,她便帶著吳杏跟紅桃去了城南芙蓉街後頭的文合巷。
“紅茶姐,咱們這是要幹嘛?”紅桃跟著趙晴蹲在一個巷子口,一臉不解,邊上的吳杏雖然也好奇,但是什麼也沒說。
“咱們到府城來的目的是做什麼?”
紅桃一愣,“做生意?”
周晴又看向吳杏。
吳杏嚥了咽口水,“陪著公子讀書?”
趙晴欣慰的點了點頭,“是啊,公子讀書才是第一大事,知道這裡頭住的是誰嗎,是能幫著公子考進士的夫子。只是如今這夫子不知道什麼原因不肯收徒,咱們得打聽清楚他的喜好,幫著公子把這夫子拿下。”
二人一聽這才恍然大悟,隨後都表現出一副責任重大的表情。
“從現在開始,這附近的鄰居,這宅子出來的人,咱們該打聽的打聽,該跟的跟,我總要摸清那老夫子的喜好的。”
三人分頭行動,為避免別人誤會她們另有所圖,她們行動的時候都十分機敏,並不刻意,就這樣跟了兩天,老夫子喜歡什麼依舊沒有眉目,倒是打聽到陸老夫子是個懼內的妻管嚴。
吳杏說到這處便覺得好笑,“那鄭夫人我瞧見過,慈眉善目的並不兇悍,怎的就會懼內,周圍的鄰居一說到這便笑話陸老夫子。”
趙晴輕笑,“你知道懼內的另一層含義是什麼嗎?”見吳杏不解,她又對著院子裡打拳的竹影又問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