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
房間裡,寧清突然開口。
“想你今日跟我提的關於賣首飾的事情,”她一想事便容易睡不著,“那做首飾的父女二人似乎有些隱情,也不知道能不能說動合作,我得想個合作方案,我這幾日先設計個樣式出來,拿活兒上門應該能探出口風。”
“若是需要我幫忙你一定要說,千萬不要一個人逞強。”
“知道了!”
第二日一早,寧清走後趙晴便趴在桌前畫起了首飾樣圖,她腦子裡有貨,畫起圖來便易如反掌,難的是合作方案,她出材料樣圖,對方出手藝,這得利要如何分配才合理呢,分多了對方肯定不同意,分少了於她承擔的風險更多不划算,要顯得有誠意自己還不能吃虧。
在家糾結了一日,最後還是去徵詢了寧清的意見。
“你何必一個人想,既然是兩方合作,自然是雙方就提出的條件進行協商,最後取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結果,若是你態度強勢他也能接受,那你的這些顧慮就都不存在了,要面談,根據態度談。”
“你說得對。”趙晴深以為然,“那我明日就去。”
趙晴想過見面的各種結果,卻唯獨沒有料到再見面竟然是這樣的場景——餘家的院門口圍滿了人,院子裡傳出的聲音哭天搶地,似是有人在裡面打砸。
趙晴讓雲舒快速停靠了馬車,她跳下馬一路跑到門口,就見院門裡頭堵了兩個大漢,見她要往裡頭衝,一個大漢上手就推了一把,“幹什麼?少管閒事 ,不然對你不客氣。”
趙晴一個踉蹌好在被邊上的婦人扶了一把這才站穩,她聽著裡頭的哭聲問一旁的婦人,“餘家這是怎麼了?”
“可憐哦,”婦人愁了眉眼,“聽說是要債的上門,沒錢還要把那姑娘賣了。”
雲舒趕上來看向趙晴,“東家,你沒事兒吧!”
賣了?賣了她跟誰合作去,她再次看向門裡兩人,又看了看雲舒,“咱們要進去,那兩個人你有辦法嗎?”
雲舒二話不說跑上前,對著人便出招。
那兩人大概也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出手,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踹到了地上。
趙晴忙趁機跟著雲舒跑進了院子。
“水牛,來了兩個砸場的小娘皮。”身後有吃痛的聲音帶著憤怒傳來。
院子裡,一個男人正鉗著餘槐孃的手逼著人按手印,餘師傅拖著身子跪在地上正對著另外幾人不住的哀求,柺棍撒在一旁東倒西歪。
“喲,還有多管閒事的。”有人朝著二人靠近,“你們是什麼人?他們兩人的親戚?”
餘槐娘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趙夫人!”她哭著不停地掙扎,“救救我趙夫人。”
“你、你們是什麼人?”趙晴挨著雲舒壯著膽子開口。
對方有好幾個人,也不知道這趟衝動對不對,“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小心我報官。”。
“私闖民宅!”一個高個兒囂張的笑了起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報官也沒用,”高個兒得意的指了指身邊的中年人,“這位可是官牙的牙人,這抵債的手續我們可是過了官府的有理有據,你若不是來替人還錢的,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
趙晴看著可憐的父女二人,又看了看趾高氣昂的幾人,“他們欠了你們多少銀子,你們居然要拿人來抵債。”
“不多,就五十兩,牙行肯花錢接收已經是看了我們丁爺的面子,不然就這麼一個丫頭,最多也就抵個20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