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院的方向,黃榜還掛著,烏泱泱的人群並未散去。
她又看向身邊的寧清,清俊少年終是不負所望,邁出了這最堅實的一步。
江知禮的案頭放著下屬剛抄錄回來的貢士名單,寧清的名字赫然在列,他有些煩躁的靠上椅背,一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羅敷有夫,他早就不在意了,只是如今這行為。。。
書房煩悶,他叫來時簡,“去備馬,去一趟中軍大營。”
時簡一顫,主子這是心情不好?他領命一路去往馬房,心想怕是誰又要倒黴了!
黃榜公示三日後,禮部公文逐一下達至所有新科貢士府邸,明令規制、殿試時辰、入宮禮儀。
春闈會試,定的是士子才名;而金鑾殿試,定的是在朝功名。
徐玉州自落榜的第二日就去了鹿鳴書院,還是拉著寧清一起去的。
聽寧清闡述,鹿鳴書院坐落在京城東南角的柳巷深處,是個三進的院落,很是齊整乾淨。
書院院長姓周,是致仕的翰林院侍讀學士,年逾花甲,精神卻矍鑠得很。
對於徐玉州的入學要求,院長只讓其默了會試文章,做了點評評其策論格局稍窄便順利的準其入了學。
趙晴這兩日在想去崔府拜訪的事情,崔懷青誠心相邀,她也答應登門,如今會試都放榜了再不去難免有些說不過去,她找到寧清,將之前偶遇崔懷青的事告訴了他。
寧清是知道崔懷青的,趙晴與他講過在錦州做生意的事兒,他知道崔懷青是邊防守將的兒子,只是沒有想到短短時間對方便憑軍功封了官職。
“故友誠心邀請,自然是要去的,只是殿試在即,不如再等幾日,等殿試結束我再陪你一起去,到時候咱們先呈上拜帖,便不顯得唐突。”
趙晴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拿了塊糕點遞給寧清,自己也拿了一塊兒咬了一口,“殿試是天子出題,要見皇帝了,阿清,你緊張嗎?”她既緊張又好奇。
寧清笑了笑,“緊張,但入了一榜又沒有想象的那麼緊張了,我想著就算最後入不了一甲,二甲也總有機會能接觸六部官員,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讀了這麼多年書,如今終於離夙願又進了一步。”
提到翻案,趙晴放下了糕點,“阿清,對於你祖上被抄家滅族的事兒我只聽你說是因為當年你爺爺貪墨賑災錢糧,關於案件你知道多少?”
寧清搖了搖頭,“父親死的早,我記事時他便不在了,我娘知道的也不多,要想調查當年真相,還得想辦法進到刑部調看當年的卷宗才行。”
要檢視刑部卷宗?一聽都不是容易的事情,趙晴不由的替他捏了一把汗。
“無妨的,”寧清寬慰,“只要能堅持,不管多久我總能做到,就比如科舉,我這不是也做到了嗎?”
“官場兇險,我總擔心你以後。”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自會堅定地走下去。”他對著趙晴笑了笑,“就像你做生意一樣,目標有了,總能達成。”
趙晴看著他抿唇點了點頭,“難也不怕,有我幫你。”
她要多多的賺錢,有的時候錢也能抵上大用。
殿試當日,天朗氣清,萬里無雲,寧清出門的時候著的是貢士青衫,束髮端正,他步態從容的上了馬車,跟著竹影去往宮門。
一日的時間,趙晴心裡七上八下,聽聞殿試場面恢弘,宮牆之外卻是窺而不見,她只能在家焦急的等訊息。雲舒跟劉雲也各自心裡發願,期盼公子能得個好前程。
傍晚的時候,馬車回來了,趙晴什麼也沒問只將人迎進了門。
”。了次名麼什個是道知便榜放後日兩,可尚覺日今“,然釋得笑清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