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到了寧府會添許多規矩,相處了半天嚴七徹底的踏實了,一切還跟以前一樣,真好。
中午吃過飯沒多久,陸箏帶著鶯鶯來了,說是牙行遞了訊息,讓她明日去看宅子,她有些不放心,想請趙晴跟她一起去。
趙晴於是給她介紹嚴七,“阿箏姐,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七哥,是我結拜的大哥,之前一直到處忙,這回得了空專程來京城看我們。”
陸箏忙給嚴七見禮,嚇得嚴七在一旁手足無措。
“這、這位小姐客氣了,我就是個粗糙漢子,不懂禮節,受不起你這禮。”
趙晴在一旁笑,“七哥,阿箏姐她是阿清府城老師陸夫子的女兒,與我們是好友,她年紀長你幾歲,你也可以隨我們叫一聲阿箏姐。”
嚴七撓了撓頭,只尷尬的喊了聲陸姑娘便紅著臉去找周氏了。
陸箏在一旁笑,“你這位兄長是個靦腆性子,你還逗他?”
“就是因為靦腆我才逗她!”趙晴輕笑,“他今日才來我娘便催他的婚事,可惜你不在,那樣子才好笑。”
“崔將軍的傷如何呢?”二人到老地方天井坐下。
“聽阿清說一日好過一日,只不過崔夫人還不許他出門活動,他每日悶著無聊,阿清下了值便去陪他下棋,算是無大礙了。”
陸箏撫了撫袖子,將手隨意搭在石桌上,“之前行兇的案子京兆府可有訊息?我看最近城門那處查得十分嚴,是不是有眉目了?”
趙晴抿著嘴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還沒吧,若是有結果阿清肯定會說的。”她看向陸箏,“阿箏姐,明日去看房我想把七哥也帶上,他才來京城,地方都不熟,正好帶他出去到處走走完了順道再去鋪子瞧一瞧。”
陸箏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你大哥來了,按理我該招待他的,只是如今確有不便,等宅子的事兒定了,到時候我在宅子接待你們。”
寧清依舊是天黑了才回,得知嚴七來了也是十分驚喜,二人見面,又暢聊了許久一直到夜深了才被周氏催著去睡。
“這兩孩子,又不是明日不能聊呢。”
第二日趙晴就帶著嚴七跟著陸箏一起去看了長安街的宅子,宅子不大,好在一應佈置都全,租金一月12兩,陸箏十分滿意,趙晴也滿意,隨後便訂了下來。
之後她們又去看鋪子,嚴七對京城的鋪子還是有些好奇的,前鋪後院看了許久,一直誇趙晴把鋪子裝點得好,一看就有接待貴客的格調。
“我一個鄉下來的懂什麼貴人格調,這鋪子是阿箏姐參謀著與我一起裝修的,不然哪能裝得這麼好看,如今這鋪子空著倒也可惜,就是不知道餘師傅他們什麼時候來?”
回去的路上,嚴七心裡好奇還是問出了口,“那位陸姑娘,我看她談吐不凡,還帶著個孩子,怎的不見她相公?”
趙晴於是把陸箏和離的事兒與他說了,“他那個相公早離早好。”
嚴七卻是十分佩服,“不愧是名師教出來的女兒,鐵骨錚錚,看她柔柔弱弱的樣子,沒想到做事這麼果決,相公是大官說不要就不要了,她那個相公也是糊塗的,娶了賢妻又貪溫柔鄉,關鍵那是個什麼溫柔鄉,怕是罷官了直接傻了眼吧,當真是活該。”
“可不是,不過七哥,往後在阿箏姐面前還是不要提那渣男呢,免得阿箏姐膈應。”
“我曉得的。”
陸箏的宅子找了,接下來就是搬家,財物那些全放在宅子對於母女二人也不安全,她便把重要的一些放到了寧府。
搬家的第二日,陸箏辦了個暖房宴,把寧家人全部請到了新宅吃了一頓酒食,趙晴跟嚴七紛紛送上了賀禮。
結果飯吃到一半,二毛跑了過來,告訴趙晴竹影跟雲舒把府城的人帶回來了,一起來的還有一對老夫婦說是姓陸。又說人跟著她一起過來了,就在門外。
陸箏一聽筷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她忙起身飛奔至門口,開門看到陸老夫婦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