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讓人尷尬。
“所以,你這是終於承認了?”江知禮看著她眸色變深,“不打算抵賴了?”
趙晴被他話堵得語塞,只死死咬著下唇,滿心憋屈。
沉寂片刻,對方突然再次開口,“平安是不是我的孩子?”
對方說這話時聲線壓低,聽不出情緒。
但對於趙晴如同驚雷驟然炸在耳邊。
她驚恐抬頭,“平安自然是我跟寧清的孩子,怎的會是世子你的孩子?”
她勉強扯出一抹慌亂的笑,“當年不過是一場意外、一夜荒唐而已,世子何必如此牽強附會。”
江知禮膝上的手默默成拳,“你當別人的眼睛都是擺設!”
他語氣慍怒,“那孩子眉眼輪廓、神態骨相,與我如出一轍,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淵源!”
“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大有人在,長得像便一定是父子嗎?”趙晴閉了閉眼,索性破釜沉舟抵賴到底,此事關乎平安的身世、關乎她如今安穩的生活,無論如何不能認,死都不能認。
“你!”
江知禮被她這番強詞奪理懟得語塞,胸口鬱氣翻湧。
他壓下怒氣,“平安是三月生辰,時數正好對上,我與你時你還是清白身,但那時你與寧清已成親月餘,既未與他同房,又怎會是他的。”
沒想到他居然把事情查得這麼仔細,連她跟寧清什麼時候成親的都查到了。
短暫慌亂後,趙晴立刻穩住心神,硬著頭皮狡辯,“我此前不與阿清同房,是心疼他寒窗苦讀、備考辛苦,不願以兒女情長、閨房瑣事分他心神,之後便與他同房了,這有什麼稀奇。”
她抬眼直視他,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世子如今連尋常夫妻的房中事都要深究過問,這份癖好,未免太過怪異。”
趙晴其實並不想刺激他,但是不行啊,眼下只有攪亂他的心神,打亂他的節奏,她才有脫身的可能。
江知禮果然氣得不輕,看著她半天都沒有說話。
趙晴心臟砰砰狂跳,懸在半空不敢鬆懈。
僵持良久,她終究是率先軟了語氣,試圖緩和局面。
“世子,這件事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我知道你憎惡女子碰觸,但當時的情況你那樣的身手跟智謀都中了陷阱,我一個普通女子如何抵抗得了,既然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不想就不膈應,何必又重新提起,不如你我就此揭過,當做從未發生,也省得日後相見尷尬難堪。”
江知禮斂去眼底怒色,神色驟然歸於平靜,他定定看著她,“你什麼時候知道是我?”
“從一開始便知曉,一直刻意裝作不知?”
趙晴立刻搖頭,“不是的,事情發生後我並不知曉你們的身份,只依稀記得被陷害的人的名字,後來在軍營相處那段時間無意知道了你的本名才慢慢想起來的。”
“所以在錦州結伴不是刻意為之,真的只是偶然?”
“自然!”趙晴斬釘截鐵。
江知禮靜靜凝視她片刻,眸色晦暗,“寧清可知曉當年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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