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懷青看了看屋裡頭將趙晴小心的拉到了扶杆處,不是我特意想打聽,我就是想問問那陸食是什麼人?談買賣怎的還要你們去打探訊息這麼麻煩?要不要我也出去幫忙?
說完轉頭看到寧清到門口,他又嘆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不問,你們忙你們的,我回房了。
趙晴見他這副貓見了老鼠的模樣,走到寧清身旁忍不住笑,“他這一看就是個耙耳朵。”
日落時分,竹影和雲舒回來了。
趙晴忙給她們點了兩碗熱湯麵,讓二人邊吃邊說。
主子,陸食此人平日裡深居簡出,縣衙公務大都交給師爺打理,他自己極少露面。府邸在城北,我們去看過了,院牆高深,白天不方便行事。”
“我誤打誤撞聽到一個訊息。”雲舒接話,“城西有一家叫花間醉的青樓據說是他名下產業。”
青樓?趙晴放下茶盞,他不是縣丞?還能經營青樓?這倒是有點說法。
“聽人說他這人有些好色,那青樓也是為了方便自己,不過都是些沒證實證的小道訊息。”
趙晴看向寧清,“阿清,咱們要如何行事?若是正面詢問,他肯定是不會老實說的,怕是還要恐嚇一般才行,是不是得把人帶出來私下拷問。”
寧清皺了眉,看向竹影,“能否入夜再查探一番,看看私擄的可能性。”時間緊迫,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竹影點頭,“公子,晚上我再去一趟,你們等我訊息。”
是夜,竹影換了一身夜行衣,悄然潛入城北。然而不到一個時辰他便回來了,衣襬上沾了泥,神色有些懊惱。同來的居然還有崔懷青。
府裡有三條獒犬,拴在幾處夾道里,我剛下牆,它們就奔著我開始叫喚,動靜驚動了巡夜的家丁,要不是崔將軍,今日我怕是回不來了。竹影此刻還心有餘悸。
“你怎麼會去那處?”寧清詢問。
崔懷青有些理虧,“他換了夜行衣,我就是好奇他要去做什麼便跟著去看了看,那個陸食到底是什麼人,府裡養那麼多惡犬,一看就是有防備,不像什麼好人。”
見寧清不說話,他有些委屈的上前一步,“我就是想幫忙而已。”
寧清嘆了一口氣,讓他在屋內坐下,又讓竹影先去休息。
“說了不要過問你總是要問,陸食是寶漆縣的縣丞,與我們有些過節,我們這次來就是來找他要交代的。”
“你要如何交代?”崔懷青一下子激動,“是不是套個麻袋打一頓先。”
趙晴看著他忍不住笑,“他可不是魏生,不出府咱們也找不到機會,除非把他從府裡綁出來。”
“這有什麼難的。”崔懷青拍了拍胸脯,“你們等著,一會兒我就給你們把人綁來。”
寧清反應過來剛要阻止,人已經一陣風一樣的消失了,他有些悵然的看向趙晴,“不會有事吧。”
趙晴笑了笑,“崔將軍武藝高,應該不成問題。”既然來都來了,送個功勳往後寧清也能記他的好。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事,她們覺得簡單的這麼一件事,崔懷青居然也失敗了,他回來的時候表情還有些頹敗,“不就是一個縣丞府,怎的有好幾名高手護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世子府呢,這個陸食真的就只是個縣丞?”
他不是為自己開脫,而是確實感受到了不同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