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月沒給趙老爺子反應的機會,立刻調轉槍頭,對上了學者派的張老爺子。
“張爺爺,您是大學問家,肯定知道‘寶物贈英雄’的道理。”
張老爺子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這東西雖然金貴,但它終究是為人服務的。放在盒子裡,它只是個標本;只有讓它發揮出最大的價值,才是對它最大的尊重。”
秦清月侃侃而談,彷彿自己不是個半吊子神棍,而是個真正的哲學家。
“讓夏爺爺身體康健,延年益壽,這難道不是比任何學術研究都更有意義的‘活著的成果’嗎?您說,這是不是最高的‘實踐出真知’?”
張老爺子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畢生所學的辯證法,此刻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切入點。
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最後,是壓力最大的王老爺子。
秦清月站直身體,表情切換成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崇高。
“王爺爺,您剛才的話,格局很大,我非常認同。”
王老爺子眉頭一挑,等著她的下文。
“您說,這是為了國家做貢獻。我深以為然!”秦清月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正氣,“夏爺爺戎馬一生,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他本人,就是我們國家最寶貴的財富之一!保障夏爺爺的健康,讓他能繼續為我們指引方向,這本身,不就是對國家最大的貢獻嗎?”
她頓了頓,看著王老爺子,發動了致命一擊。
“王爺爺,格局,要開啟啊!”
“……”王老爺子感覺自己剛扔出去的迴旋鏢,以兩倍的速度飛回來,正中自己的腦門。
這丫頭,竟然用我的話來堵我的嘴!
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夏晚晚、張瑤、李菲菲這三個背景板已經從宕機進化到了格式化狀態。
她們的CPU已經徹底燒了,只是呆呆地看著秦清月舌戰群儒。
以一己之力,把三個加起來超過兩百歲的人精說得啞口無言。
這口才,不去參加《奇葩說》都屈才了!
秦清月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現在需要一個推手,把這事兒徹底釘死。
她的目光落在了全場唯一一個可以成為她“僚機”的人身上——夏晚晚。
“晚晚,”秦清月突然喊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恨鐵不成鋼”,“你就看著爺爺把我的心意推回來嗎?爺爺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你這個做孫女的,難道不比我更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夏晚晚一個激靈,瞬間從觀眾席被拉到了主舞臺中央,聚光燈“啪”地一下打在她臉上。
對啊!這是給我爺爺的壽禮!我在這兒看什麼戲呢?
“爺爺!”夏晚晚急了,一把從桌上搶過那個錦盒,直接塞回夏老爺子懷裡,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了我疼不是就,收不是要您“,權特的孫了上用,子幫腮著鼓”!下收須必您,意心片一的是就這!對得說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