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合照,四個美女,明豔動人。
C位是穿著一身白色小禮服的夏晚晚,笑得一臉幸福。
而她身邊,那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紅唇冶豔,氣場兩米八的女人,不是他親姐秦清月是誰?
文案的內容刺痛了他的眼睛:【訂婚宴,筆芯】
訂婚宴?
晚晚姐的訂婚宴?!
秦朗感覺大腦嗡的一聲,像被人用板磚拍了。
他被開除出核心朋友圈了?這麼大的事,他竟然是透過朋友圈才知道的?這簡直是社交生涯的滑鐵盧!他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
一股被全世界拋棄的悲憤湧上心頭。
“王導!”他原地一個激靈,舉著手機就往導演那邊衝,“我我我……我要打個電話!急事!”
整個片場瞬間安靜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這個打破了拍攝節奏的愣頭青。
王導正講戲講到關鍵處,被打斷後,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轉過身,剛要祭出祖安人畢生所學,就看清了大喊大叫的人是秦朗。
投資人的親弟弟。
王導嘴邊那句“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坑”在舌尖上轉了三百六十度,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指著片場最遠的那個角落,用一種壓抑著火山爆發的平靜語氣開口。
“秦少,您請便。”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去那邊,那邊訊號好,清淨。”
秦朗此刻也顧不上尷尬了,他現在只想搞明白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他衝王導胡亂地點點頭,一邊道歉一邊小跑著溜到角落,活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兔子。
電話撥通,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喂?”秦清月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還帶著點背景音樂的雜音。
“姐!是我!秦朗!”秦朗壓著火氣,但聲音還是忍不住拔高,“你現在在哪裡?夏晚晚的訂婚宴,為什麼不叫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哦,你啊。”秦清月的聲音毫無波瀾,“忘了。”
忘了?
忘了?!
這兩個字像兩把淬了毒的飛刀,精準地插進了秦朗的心口。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以火箭升空的速度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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