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她擺擺手,對著那群明顯有些緊張的帥哥們,“都別站著了,自己找地方坐,隨便玩。今晚你們的任務就是陪好我這幾位朋友,誰讓她不開心了,我就讓你不開心。”
帥哥們如蒙大赦,立刻散開,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李菲菲左擁右抱,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夏晚晚正跟一個狼狗系帥哥玩骰子,輸了的罰酒,氣勢上誰也不輸誰。
張瑤則和一個看起來很乖的奶狗弟弟聊起了……量子力學?
秦清月看著這混亂又歡樂的場面,覺得這夜店收穫得還挺值。
她靠在沙發上,正準備享受這難得的清靜,眼角餘光卻瞥見不遠處一個卡座裡,一道不善的目光投了過來。
喲。
這不是之前在停車場攔住她的那個男人嗎?好像叫陸言致。
世界真小,小到能在這種地方都能碰見熟人,雖然是才認識不到半天的“惡緣”。
他那道目光,簡直像X光掃描器,帶著強烈的批判意味,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秦清月感覺自己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大哥,你誰啊?我們很熟嗎?今天第一次見面,還是很不愉快的那種。
你用這種“痛心疾首”的眼神看我,是想演哪一齣?《霸道總裁之拯救風塵少女》?劇本拿錯了吧!
陸言致果然朝著她走了過來。
他停在卡座前,視線在那些嬉笑打鬧的帥哥和她那三個玩瘋了的閨蜜身上掃過,眉頭擰成了一個標準的川字。
“一個女孩子,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他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告誡。
秦清月差點把剛喝進去的“繆斯之吻”噴他臉上。
淦!又是這套“一個女孩子”開頭的說教。
她心裡的小人已經掏出了鍵盤,準備開噴了:【首先,我是四個女孩子。其次,我們花自己的錢,找自己的樂子,礙著你呼吸了嗎?最後,你算老幾?太平洋的警察嗎,管這麼寬?】
但她最終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哦?這種地方怎麼了?燈光不夠亮,還是酒不好喝?影響你背誦《思想品德》了?”
陸言致的臉色沉了下去。“這裡三教九流,魚龍混雜,對你來說不安全。”
“我覺得挺安全的,”秦清月晃了晃酒杯,粉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漾開,“畢竟這裡的安保全是我的人。”
他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深層含義,阿King就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老闆。”
阿King微微躬身,姿態優雅得像是在演舞臺劇。
他完全無視了陸言致這個大型活人,目光專注地落在秦清月身上。
“後廚新準備了黑松露薯條和伊比利亞火腿,您和您的朋友們要不要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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