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她是不是喝多了,一時衝動。”秦朗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或者她跟誰打賭輸了,拿學校當背景板,玩了一齣行為藝術?”
秦朗抓狂地撓頭,“她就是個坑弟狂魔!現在好了,一個億!這下我是不是得去工地搬磚替她還債了?”
老王小心翼翼地問:“可是……校方都發聲明瞭,感謝秦清月校友的慷慨捐贈,還說後續會成立什麼‘清月助學基金’。”
“基金個屁!”秦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都跟著跳了一下,“她那是挖了個坑,把我埋進去!她肯定是想讓我大學四年都活在她的陰影之下,天天被人問‘你姐什麼時候把錢打過來啊’!我特麼才剛入學第一天,就被人架在火上烤了!”
他重新拿起手機,盯著螢幕上姐姐的頭像,眼神逐漸堅定。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她拉黑我,肯定是因為怕我壞她好事。我得想辦法找到她,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朗咬牙切齒,“這輩子,我秦朗就沒怕過誰,除了我那個瘋批姐姐。”
他開始在手機上搜索起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被拉黑的人,重新出現在我的好友列表裡?線上等,挺急的。”
“朗哥,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種東西叫‘家人’?”小胖弱弱地提醒。
秦朗動作一頓,猛地抬頭:“家人?”他像是被點醒了什麼,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對啊!她能拉黑我,還能把爸媽也拉黑了不成?”
他趕緊撥通了媽媽的電話,語氣焦急:“媽!我姐她……”
話到一半,秦朗的舌頭打了結。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童年碎片。
三歲,他打碎了爺爺最愛的紫砂壺,秦清月站在旁邊,被揪著耳朵罵了一下午。
七歲,他考試不及格,把試卷藏在床底下,秦清月被奶奶罰站,理由是“沒輔導好弟弟功課”。
十五歲,他早戀被抓,秦清月被班主任請去談話,說她“作為姐姐沒有起到正面引導作用”。
樁樁件件,林林總總,最後背鍋的永遠是那個瘦小的身影。
他現在一個電話打過去,不就成了告御狀的太監?萬一爸媽一激動,真以為姐姐走上歪路,搞一齣混合雙打,那瘋批不得撕了自己?
不行,這狀告不得。
電光石火間,秦朗的求生欲壓倒了憤怒,話鋒一百八十度急轉彎。
“……她讓我跟您和爸問好!我到學校了,一切都好,宿舍賊大,舍友賊棒!環境一流,食堂的飯菜也頂呱呱!”他一口氣說完,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應變能力。
電話那頭,秦母“哦哦”了兩聲,語氣毫無波瀾:“安頓好了就好。你姐呢?沒跟你一塊兒?她不是去參加你們校慶了?”
“在呢在呢!”秦朗眼珠子亂轉,開始胡扯,“她忙,大忙人嘛,呵呵。剛還在臺上發……發表演講呢!對,演講!”
他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能讓對面聽見。必須得探探口風。
“那個……媽,”他試探性地開口,“姐最近是不是……中彩票了?或者……找到什麼野路子發財了?”
“發財?”秦母的語氣依舊平淡得像在問晚飯吃什麼,“哦,你姐之前是說她中了獎,然後拿著那錢去創業了。怎麼了?你在你姐那邊發現了什麼?她撒謊了?”
秦朗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媽,您和爸……就沒點別的想法?”秦朗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比如,她一個剛畢業沒兩年的,是不是被什麼人給騙了?現在新型詐騙可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接著,一箇中氣十足的男聲炸響:“臭小子!怎麼跟你姐說話呢!那是你姐的本事!你懂個屁!”
。音聲的爸老是
。gpj.機手看人老鐵地接直朗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