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持續了足足半分鐘，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消失了。
最先從石化狀態中解除的是李菲菲，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點尊嚴。
“那個……夏醫生，你看到了吧？這是行為藝術，一種後現代解構主義的表達方式，旨在探討消費符號與古典藝術的……”
“閉嘴。”夏辰的聲音不大，卻精準地打斷了李菲菲的學術報告。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床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四顆脆弱的心臟上。
夏晚晚終於認出了來人，瞳孔地震，“哥？！江哲？！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夏辰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子裡的妹妹，語氣像是宣讀一份病危通知書。
“夏晚晚，女，24歲。臨床診斷：急性酒精中毒併發幻想型精神障礙。處理意見：立即隔離，進行為期七十二小時的強制性行為矯正與思想教育。”
“我沒有！我就是喝多了點！”夏晚晚試圖爭辯，聲音卻越來越小。
“喝多了？”夏辰的嘴角扯出一個幾乎不存在的弧度，“你去夜店喝到斷片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的履歷比我的手術記錄都精彩。”
他轉向李菲菲和張瑤，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
“至於兩位，一位是潑墨山水畫的藝術家，一位是城市景觀燈光秀的總導演。我的襯衫和你們的才華，我會一併打包寄給你們的父母，讓他們也欣賞一下。”
李菲菲和張瑤兩個人光速從床上彈起來，連滾帶爬地找自己的衣服。
“誤會！都是誤會！夏醫生，我們這就滾，立刻滾！”
“月月！我們先撤了！有事電話聯絡！不，還是別聯絡了！我們就此相忘於江湖！”
兩人套上外套，逃命似的衝出了主臥，連門都忘了關。
房間裡只剩下秦清月和被夏辰氣場壓制得死死的夏晚晚。
江哲從始至終沒看夏晚晚一眼，他站起來，走到秦清月面前。
“秦小姐。”
“江警官。”秦清月硬著頭皮回應。
他指了指電視，“拍影片的人是我。不拍下來，不足以作為呈堂證供。”
【秦清月內心OS：好傢伙，這是要走法律程式？】
江哲繼續：“放心，我很快會刪掉的。”
秦清月尷尬一笑，我謝謝您還記得刪。
夏辰已經不耐煩了，直接掀開被子，把蠶寶寶一樣的夏晚晚從裡面拎了出來。
“穿衣服，跟我走。”
“我不走！這是月月家！她還沒趕我走呢！你給我放手！”夏晚晚掙扎著。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夏辰的聲音冷得像冰，“一，自己走。二，我把你扛出去。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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