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穿著一身香芋紫的連衣裙,長髮披肩,看起來純良得像一隻小白兔,說出的話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捅進了秦清月的腰子。
好你個頭啊好!
你被奪舍了?還是被下降頭了?
秦清月瘋狂用眼神給夏晚晚傳遞摩斯密碼:跑!快跑!這裡有髒東西!
夏晚晚彷彿訊號接收不良,依舊甜美地笑著,甚至還親暱地摟住了秦清月的胳膊,那力道,像是焊死在了上面。
張偉和林曉曉顯然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
尤其是林曉曉,她抬起塗著精緻法式美甲的手,故作姿態地掩了一下嘴。
“哎呀,清月,晚晚也是為了你好。我們家阿偉訂的這個地方可貴了,一般人想預定都得提前一個月呢。你平時……應該不常來這種地方吧?”
秦清月表面笑嘻嘻,其實內心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姐現在不差錢,啥樣的飯店還需要我親自來。
你信不信,只要我願意,我可以直接把這家的廚師給搬回家!
林曉曉繼續她的茶藝表演:“待會兒千萬別客氣,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反正是我家老公買單。就當是……我們提前請你喝喜酒了?”
老公?
你倆什麼時候去民政局把證扯了?是連夜搖號成功的嗎?
還喝喜酒,我怕喝完你倆的喜酒,我得連夜去醫院洗胃。
秦清月面無表情,內心已經把林曉曉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張偉大包大攬地一揮手:“曉曉說得對!都是老同學,別客氣!你們快點上來啊,我跟曉曉先進去招呼大家。”
說完,他便摟著林曉曉身後跟著小心翼翼地陳露,像兩隻開屏的孔雀帶著一隻家雀兒,趾高氣揚地走進了雲頂公館的大門。
他們前腳剛消失在門口,秦清月後腳就甩開了夏晚晚的手。
“夏晚晚!你什麼毛病?你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我們為什麼要進去看那兩個顯眼包演戲?”
李菲菲也挺煩張偉和林曉曉的:“就是啊晚晚!你幹嘛要答應?跟他們在一個桌上吃飯,我怕我吃完飯直接原地飛昇!”
夏晚晚不慌不忙,從她那個精緻的小包裡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介面。
“別急嘛,我的姐妹們。”
她把手機螢幕轉向兩人,上面是雲頂公館的官方預定小程式。
“我剛剛手賤,查了一下這裡的選單和包廂低消。”
秦清月和李菲菲湊過去。
“‘菊下樓’,我們訂的那個四人小包,低消是三千八。”夏晚晚的手指往上劃了劃,點開了另一個金碧輝煌的包廂介紹,“然後,我剛剛聽張偉跟門口的侍應生確認,他們訂的是三樓最大的包廂,叫‘天上人間’。”
“所以呢?”秦清月還是沒懂,“他家有錢燒的,讓他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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