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城一品頂層，開闊的露臺上。
晚風帶著黃浦江微涼的水汽，拂過四個女人的髮梢和裙襬。
“乾杯！”
四個女孩舉著紅酒杯，清脆地撞在一起，酒液在杯中晃出漂亮的弧度。
李菲菲一仰脖子灌了一大口，臉頰緋紅，眼神發亮。
“恭喜我們今天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為社會除掉一顆毒瘤！”
秦清月：“也謝謝你們，幫我為我的大學生活除掉一口惡氣。不過……”
秦清月扶著額頭，環視一圈自家一片狼藉的露臺。
“如此普天同慶的好日子，為什麼要選擇來我家喝酒？”
夏晚晚理直氣壯地一拍大腿：“那不然呢？去酒吧蹦迪，最後肯定又會被我老哥和江哲那兩個混蛋抓包，然後扭送回家。”
張瑤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補充道：“對！我們這叫什麼？我們這叫跳過中間商，直達快樂老家！”
秦清月竟無言以對。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幾個女孩笑得前仰後合，彷彿把以前那些似有似無的隔閡都隨著笑聲，丟進黃浦江裡餵魚。
江對岸，東方明珠與環球金融中心織就的霓虹天幕，在深黑的夜色中鋪展開來，流光溢彩。
酒過三巡，幾人都有些上頭。
秦清月斜倚在玻璃欄杆上，姿態慵懶，細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的杯柄，猩紅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搖晃，映出外灘對岸璀璨的燈火。
“說真的，清月，”
李菲菲雙手撐著欄杆，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灌下一大口酒“我真想把你這兒的欄杆鋸了。”
秦清月挑了挑眉：“怎麼？想跳江冷靜一下？”
李菲菲重重地舉起酒杯，和她的杯子碰出“當”的一聲。
李菲菲：“不，我要一腳把你踹下去，我自己住進來。”
夏晚晚一把將醉得有些搖搖晃晃的李菲菲拽回來：“我看那個最先掉下去的人是你才對！”
李菲菲翻了個白眼：“我要是掉下去，怎麼也得拉上秦清月給我殉情！”
“那最多算是殉葬，謝謝。”秦清月晃著杯裡的酒，慢悠悠地繼續開口：“你就那麼想篡我的位？”
李菲菲哼了一聲：“那當然了，湯城一品頂層呢！誰不想要？等我住進來，天天開派對，請你們喝八二年的礦泉水！”
夏晚晚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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