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來？“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重逾千鈞。
LV的店長渾身一激靈，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第一個衝了上來。他雙手顫抖地捧著那臺POS機，彷彿那不是一臺機器，而是通往天堂的唯一聖物。
“女士！我們！我們先來！”
他不敢靠得太近，在三步開外猛地剎住腳步，深深鞠了一躬，才將機器和賬單畢恭畢敬地遞上。
他的財務跟在身後，用袖子胡亂地擦著滿頭的汗，嘴裡用一種混合著激動與破音的語調報出數字。
“總……總計，六千一百三十七萬！”
這個數字讓周圍其他品牌的經理們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已經不是銷售額了。
這是很多一線城市門店一整年的KPI。
夏晚晚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她感覺自己對金錢的認知，正在被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反覆碾碎，再重組成一堆毫無意義的符號。
【系統：檢測到來自夏晚晚的強烈情緒波動！獲得震驚值6666點！已自動兌換現金6666元！】
然而，秦清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沒有去看賬單，甚至沒有確認那個數字。
她只是機械地伸出手，接過POS機。
輸入密碼。
確認。
“滴——”
一聲輕響，交易成功的憑條被緩緩打印出來。
那聲音在死寂的愛馬仕門店內，清晰得如同教堂的鐘鳴。
LV的店長盯著那張憑條，臉上的潮紅瞬間攀至頂峰，他整個人晃了一下，幾乎要幸福得昏厥過去。
秦清月將機器隨手遞還給他，目光已經投向了下一個人。
“下一個。”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剛剛刷掉的不是六千萬，而是六十塊。
她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刷卡機器。
一個坐在王座之上，冷漠地檢閱著貢品的無情神明。
香奈兒的法國店長緊隨其後，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優雅，但微微顫抖的語調出賣了他內心的波濤洶湧。
“八千……八千三百萬，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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