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兩人對視的同一秒!
一根竿尖,毫無徵兆地猛地向下一頓!
上魚了!
秦清月和秦朗的心臟同時一跳,急忙各自看向自己手中的魚竿!
“是我的!我的也咬了!”
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破音的狂喜。
他學著剛才辭淵的樣子,開始笨拙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收線。
水下的魚不大,但反抗得異常激烈。
秦朗毫無技巧可言,純粹靠著一股蠻力跟它硬耗。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張俊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了。
最後,還是在船員的幫助下,才總算把那條拼命撲騰的魚給弄上了甲板。
他一把抓起那條還在瘋狂甩尾的魚,高高舉起,胸膛劇烈起伏,猛地噴出一口長氣。
然後,他挺直了腰桿,轉過身。
用一種揚眉吐氣、鹹魚翻身的勝利者姿態,徑直看向了船尾的秦清月。
那眼神,那控制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每一個細胞都在囂張地吶喊:
姐,看到了嗎?
你弟我也釣到魚了!
你呢?
一瞬間。
甲板上所有幸存者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最後那個身影上。
秦清月。
全場身份最高的大佬。
她依然保持著最優美的姿態,站在視野最好的船尾,用著最專業的裝置。
然而,她的魚竿,紋絲不動。
她的水面,風平浪靜。
整個甲板,彷彿被一道無形的牆分成了兩個世界。
一邊是收穫的喧囂與喜悅。
另一邊,是她一個人的寂靜與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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