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無盡的後怕和疲憊。
她抬頭，看向秦清月，嘴唇動了動，聲音細若蚊蠅。
“清月……要不……就算了吧。”
她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怕，怕後續的報復。
【警告！目標情緒趨向聖母，愉悅值可能歸零！任務失敗風險+99%！】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秦清月腦中瘋狂拉響警報。
秦清月嘆一口氣，有些頭疼地看向張瑤。
一直低著頭的魏景明，眼中瞬間卻迸發出一絲狂喜的光芒。
有救了！
只要張瑤這個當事人鬆口，秦清月再霸道，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然而，他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擴散。
秦清月動了。
她站起身，雙手按住張瑤的肩膀，視線與張瑤齊平。
那雙桃花眼，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殺意與寒霜，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瑤瑤，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是時候進行“反聖母化”心理輔導了。
張瑤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滿是淚痕的臉，對上了她的目光。
“你真的覺得，沒關係嗎？”
秦清月一字一句地問。
“如果今天，我沒有來。”
“如果我晚來了十分鐘，甚至五分鐘。”
“你想過，現在會是什麼樣嗎？”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張瑤的心上。
那些被她強行壓抑、不敢去想的畫面，瞬間衝破了理智的堤壩，在腦海中瘋狂上演。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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