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的目光在桌上那堆疊如山的精緻果盤上停留了一秒，又滑向那座閃閃發光的奢華香檳塔。。
最終，還是穩穩地落回了身邊兩個好友的身上。
一個醉眼迷離，一個清冷自持。
真實，又夢幻。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那點酒精帶來的眩暈感甩出去。
結果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就鑽了出來，像個系統BUG一樣在腦子裡閃爍著紅光。
她微微蹙眉。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忘事？”夏晚晚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看她的表情，彷彿在看一個外星生物，“忘了什麼？忘了買單嗎？別慌！抱緊我們清月的大腿！她就是行走的AT！”
她說著，還極其豪邁地一巴掌拍在秦清月的肩膀上，差點把人拍散架。
秦清月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張瑤搖搖頭，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像一根紮在程式碼裡的小刺，不致命，但膈應。
“不是買單……”
是什麼呢？到底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被她忘得一乾二淨了？
“啊！我的手機！”
夏晚晚忽然叫了一聲，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迷你小包裡一通狂翻。
她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她臉上那傻呵呵的笑容直接僵住。
手機螢幕那幽幽的白光，映著她的臉，那點因為酒精和興奮染上的紅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活像被什麼東西瞬間抽乾了血。
一秒。
兩秒。
她的瞳孔驟然縮緊。
“怎麼了？”
張瑤好奇地湊過去，只看了一眼，也跟著沉默了。
螢幕頂端的通知欄，已經被同一個APP圖示和同一個名字徹底刷屏，紅得觸目驚心。
微信。
李菲菲（99+）
未接來電（27）
來自：李菲菲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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