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普通身材，瘦是瘦，但也沒到這種地步吧？
這位法國大媽，是不是有點太會吹彩虹屁了？這業務能力，不去做銷售可惜了。
Charlotte也反應過來了，她立刻擠開Anna，站到更靠近秦清月的位置。
“我就知道！只有我們香奈兒所代表的獨立、優雅的女性精神，才能與這樣的完美之軀相匹配！秦女士，您就是卡爾·拉格斐尋找了一生的東方繆斯！”
淦，怎麼還扯上前任設計總監了？人家都去世了，放過他吧。
Anna立刻反唇相譏：“繆斯？繆斯是虛無縹緲的靈感！而秦女士是真實存在的女王！只有愛馬仕百年傳承的匠心和沉澱，才能為女王打造最堅固的王座！”
“王座太冰冷了，秦女士需要的是一件永恆的、可以穿在身上的藝術品！”
“藝術品需要頂級的工藝來呈現！”
“我們有！”
“我們更強！”
眼看兩人就要從商業互吹升級到真人快打，秦清月終於覺得有點煩了。
她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世界安靜了。
秦清月只是將詢問的眼神看向杜波依斯，並且用法語詢問她是否量體結束了。
“da, est-ce que cest terné?”
聽見她開口，杜波依斯雙眼一亮，毫不吝嗇地誇讚她的口語：“Votre fran?ais est absolunt charnt.”
然後，她又拿起了那把更精密的尺子，對著秦清月的腕骨比劃了一下。
秦清月嚴重懷疑這位法國大媽就是故意的。企圖用商業互吹轉移話題，好讓她忘了剛才那句“活著的黃金比例”。
想得美。網際網路有記憶，我也有。
“嘀”的一聲輕響，資料被周助理手上的平板電腦同步記錄。
量體總算結束了。
秦清月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彷彿剛才那個被當成維特魯威人精確測量的身體模型不是她自己。
她看向周助理。
“後續的事情你來安排。”
她請助理，就是為了處理這些瑣碎但必要的流程，將她的時間從這些事務中解放出來，用來……嗯，用來發呆和看戲。
“好的，老闆。”
周助理的回答乾脆利落，手指在平板上一點，儲存了那份堪稱恐怖的身體資料文件。
終於要開始她發光發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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