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別墅門外。
林思思捂著火辣辣的臉,身體因為極致的屈辱而劇烈顫抖。周圍那些賓客的目光,像一根根針,扎得她體無完膚。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聲清脆的耳光和茉莉那毫無感情的臉。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屈辱淹沒,準備不顧一切衝進去撕碎那幾個女人的時候,一隻手用力按住了她的肩膀。
“思思!別衝動!”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思思猛地回頭,淚眼模糊中,看到了她的男伴——張偉。
“放開我!”林思思的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空氣,“我要殺了她們!我要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
張偉死死地按住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毒和算計。
“現在衝進去有什麼用?你打得過那個保鏢嗎?你只會更丟人!你想讓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話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林思思上頭的怒火。
是啊,她打不過。那個叫茉莉的女人,光是站在那裡,就讓她從骨子裡感到害怕。
“那我怎麼辦?就這麼算了?我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林思思的眼淚終於決堤,妝都哭花了。
張偉看到她這副樣子,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但臉上卻立刻換上了一副心疼又憤慨的表情。他扶著林思思走到旁邊一個稍微僻靜的角落,遠離了人群的視線。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張偉咬牙切齒,語氣裡充滿了同仇敵愾,“你以為她們為什麼這麼對你?她們就是看不起我們!尤其是那個秦清月,還有夏晚晚!”
他開始了他的表演,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在分享什麼驚天大秘密。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就是被她們害成今天這個樣子的!當初在大學,我只是班長,想組織個同學會讓大家聯絡感情,結果呢?就因為一點小事,秦清月那個瘋子,就動用家裡的關係,把我爸的公司搞破產,還把我爸送進了監獄!我家現在欠了一屁股債!”
他說著,還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我爸是為了保護我,才一個人頂了所有罪名。我本來也該進去的……現在我只能靠自己的才能,混口飯吃,才能有機會接近她們,尋找報仇的機會!”
林思思被他這番聲情並茂的控訴給鎮住了,一時間都忘了臉上的疼。
“真的……這麼狠?”
“千真萬確!”張偉斬釘截鐵,“她們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魔鬼!夏晚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跟秦清月她們都是一夥的!她們就是嫉妒你比她們漂亮,比她們受歡迎,所以才故意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難堪!”
這番話,精準地踩在了林思思的痛點上。
她向來以自己的美貌和家世為傲,被張偉這麼一煽動,立刻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到了秦清月和夏晚晚的“嫉妒”上。
對!一定是這樣!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林思思抽噎著,六神無主地看著張偉,彷彿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張偉湊近她,聲音壓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別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晚,就是我們的機會。夏晚晚的訂婚宴,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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