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莫名感覺到自己在老爺子這裡地位不保啊。
“還有!”老爺子顯然已經上頭了,他指著夏晚晚,下達了終極指令,“你!親自去!把秦小姐請到我書房來!記住,是‘請’!客客氣氣的!她要是不來,你就跪下求她來!”
夏晚晚:“……”
不是,這劇本是不是有點過於離譜了?
她看著懷抱錦盒、雙眼放光、已經開始計劃怎麼跟人家攀親戚的爺爺,再看看旁邊準備去撬保險櫃、一副英勇就義表情的王叔。
她悟了。
這哪是人參啊。
這是秦清月扔進夏家的一枚因果律武器。
沾著就瘋。
夏晚晚一個頭兩個大,她現在只想找到那個始作俑者,然後掐著她的脖子用力搖晃。
“大姐!做個人吧!送禮而已,至於上這麼大強度嗎?!”
夏晚晚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原本散落在角落、假裝品茶賞畫的老爺子們,瞬間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齊刷刷圍了上來。
為首的李老爺子,手裡還端著個茶杯,笑得像只老狐狸。
“老夏,不夠意思啊。什麼傳家寶啊,捂這麼嚴實?讓我們也開開眼界嘛。”
夏老爺子把錦盒往懷裡又塞了塞,眼皮一耷拉:“小孩子家家隨便送的玩意兒,不值什麼錢,有什麼好看的。”
他這話說得自己都不信。剛才那副原地起飛的架勢,就差喊一句“此物與我有緣”了。
“隨便買的?”旁邊拄著柺杖的張老爺子,用柺杖頭篤篤篤地敲著地毯,“老夏,你當我瞎還是當我傻?你那表情,比當年你第一次抱你大孫子還激動。我可記著呢,當時你也就是咧了咧嘴。”
夏老爺子臉上一僵,梗著脖子反駁:“胡說!我那是……那是被小輩的孝心感動到了!人老了,淚點低,不行嗎?!你們懂個屁!”
他試圖開啟地圖炮,進行無差別攻擊。
然而,在場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不會玩聊齋?
幾個老爺子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瞬間達成了“只要我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老夏”的共識。
下一秒,戰術突變。
李老爺子忽然湊近,一臉關切:“哎喲,老夏,你這臉色怎麼一陣紅一陣白的?是不是血壓上來了?快,我給你把把脈,我當年可是跟御醫學過的!”
說著,一隻枯瘦的手就抓向夏老爺子的手腕。
“對對對!”張老爺子也立刻跟上,一個箭步擠到另一邊,伸手就去扶夏老爺子的胳膊,“你剛才原地轉圈那兩下,跟個陀螺似的,我看著都暈。可別是高興過頭,腦血管要堵了!我扶著你,穩當!”
夏老爺子瞬間被左右夾擊,動彈不得。
“滾蛋!你們兩個老東西!我好得很!咒我死是不是?!”
他正忙著掙脫這兩隻“扶弟魔”的鉗制,完全沒注意到,背後,另外兩道黑影已經完成了潛行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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