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邊栽著一棵周羽叫不出名字的古樹，枝幹虯結，看那腰圍，感覺比她奶奶的奶奶年紀都大。
李菲菲已經徹底瘋了，像一隻被扔進貓薄荷堆裡的貓，滿院子亂竄。
“我趣！清月！這是錦鯉吧！是那種一條就能換我一輛車的錦鯉吧！”她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池邊，對著水裡那幾條紅白相間的魚瘋狂輸出，“你看它！它看我了！它是不是在用眼神嘲諷我窮！”
秦清月慢悠悠地踱到她身邊，單手插兜，姿態閒適。
“別瞎說，它們很善良，只是在評估你有沒有資格當它們的飼養員。”
李菲菲：“……”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周羽默默遠離了那個散發著金錢腐臭味的水池。她怕自己一個想不開，跳下去撈一條就跑，然後被當場擊斃。她的視線在院裡巡睃，最後落在那棵古樹上。樹幹上，還真掛著一個木製的保護牌。
很好，連棵樹都是受國家保護的，她不是。
她感覺自己在這個院子裡，屬於食物鏈最底端，可能連那幾條錦鯉的地位都不如。
“老闆，”周羽的聲線有點飄，“這……真的是你家？”
秦清月回頭，挑了挑眉，還沒開口，李菲菲就搶先一步抱住她的胳膊，一臉狗腿地仰頭。“那必須的！這叫什麼？這就叫真人不露相！我們清月就是傳說中那種‘你要是再不好好努力，就只能回家繼承億萬家產’的倒黴蛋！”
秦清月被她逗樂了，屈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行了，別在這發癲。走，我們去正房看看。”
秦清月在系統地圖的提示下領著幾人穿過抄手遊廊，走向正房。
周羽跟在後面，感覺自己像是遊戲里加載新地圖，每一步都伴隨著“您錢包餘額不足，請及時充值”的系統提示音。
這哪裡是家，這分明是以前那種官宦世家的大宅院。
走過亭臺水榭，繞過花鳥游魚，周羽的膝蓋越來越軟，總有種下一秒就要給萬惡的資本家跪下的衝動。
正房的門是古色古香的木格門，上面糊著的那層紙，周羽都懷疑是從哪個博物館裡摳下來的。
推開那扇比周羽出租屋的門還厚的木門，裡面的景象更是讓她想當場重開。
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土豪風，而是一種他說不上來，但感覺每個擺件都比她貴的風格。
秦清月伸手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趣！這……這是金絲楠木的吧！”李菲菲的驚呼聲已經從“貓見了貓薄荷”進化到了“哈士奇進了棉花廠”，她指著一根門柱，整個人都在顫抖，“我上次在拍賣會上看到一個巴掌大的擺件，就賣了這個數！”
她伸出六根手指。
周羽的大腦自動換算了一下，然後果斷選擇了關機。
不，不能再算了，再算下去她就要因為嫉妒而扭曲，因為扭曲而產生邪念，最後因為入室搶劫被判個無期徒刑了。
“淡定點，”秦清月抱著胸，斜靠在門框上，“都是些只能看，不能吃的木頭。”
周羽：“……”
李菲菲：“……”
”......“：帆立陳
。家本資的惡萬是都，的麼什闆老，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