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個小姐姐！是洋娃娃嗎？她朝我笑了！”
李菲菲整個人掛在練習室的玻璃窗上，像一隻壁虎。
裡面一個男團正在練習舞蹈，汗水浸溼了他們的T恤，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塊肌肉的形狀。
秦清月站在她身後，雙手抱胸，冷靜地進行資產評估。
“左邊第三個，核心力量不行，動作是標準，但沒有爆發力。”
“中間那個C位，表情管理不錯，但身高是短板，成團會拉低整體海拔。”
“最右邊那個，偷懶了，剛剛有個八拍的動作，他少做了一個wave。”
李菲菲猛地回頭，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姐，你是拿顯微鏡在看嗎？這你都看得出來？”
“基本功而已。”秦清月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走吧，下一個。”
李菲菲感覺自己不是在看帥哥，而是在逛菜市場，秦清月就是那個最挑剔的買菜大媽，對著一堆水靈靈的小白菜挑三揀四。
“這個白菜，葉子不夠綠。”
“那個蘿蔔，不夠脆。”
淦！暴殄天物！
她們路過聲樂教室，裡面傳來一陣悠揚的歌聲。李菲菲剛想湊過去，秦清月已經給出了評語。
“音色不錯，但氣息不穩，高音是喊上去的，毀嗓子。下一個。”
李菲菲：“……”
她覺得自己的快樂被打了八折。
就在她準備放棄，拉著秦清月回辦公室時，走廊盡頭最大的一間VIP練習室裡，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東西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一個男人暴躁的怒吼。
“說了多少遍！這種幼兒園水平的編舞不要拿給我！你是想讓我的粉絲都跑光嗎？！”
練習室的門被猛地拉開，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衝了出來，他身後，一個年輕的女助理跟出來，眼眶通紅，不停地鞠躬道歉。
“對不起，安迪哥，顧老師他今天心情不太好……”
叫安迪的男人擺了擺手，臉上滿是疲憊，他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壓低聲音：“你們先看著他，別讓他再砸東西了，我去聯絡一下公關部。”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
女助理站在門口，想進去又不敢，急得快要哭出來。
李菲菲的好奇心和正義感同時爆棚。她貓著腰，拉著秦清月躲到旁邊的消防栓後面，只探出兩個腦袋。
“有瓜！前排圍觀！”
秦清月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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