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指著我，完全是聲東擊西，是為了把戲劇效果拉滿！
我算什麼？我不是唯一的出品人，我就是個搭臺唱戲的工具人！是提供場地和經費的冤大頭！是她追男人的僚機！
還是帶螺旋槳的那種！
“哇哦——”
練習生們開始控制不住地起鬨，吹口哨的，拍大腿的，整個包廂的氣氛瞬間從《職來職往》變成了《非誠勿擾》牽手成功現場。
“顧老師！是顧老師！”
“我的天，這個是付費可以看的劇情嗎？”
“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哦！”
李菲菲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帶著戲謔地笑容，對著顧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帥哥，出來混，要講信用喲。輸了就得認。”
顧言在一片起鬨聲中，放下了手裡的牌。他沒立刻站起來，而是先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後才撐著桌子起身。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外面套著一件淺灰色襯衫，整個人乾淨又溫和。
秦清月看著他。
這下難辦了。
顧言不是那些需要靠博出位來獲取資源的練習生。
他有自己的團隊，有自己的事業規劃，也需要維護自己的公眾形象。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個女生要求親一下，尤其這個女生還是自己頂頭上司的閨蜜。
這怎麼處理都很尷尬。
答應？顯得輕浮，萬一傳出去就是個花邊新聞。
不答應？又顯得玩不起，駁了李菲菲的面子，也壞了氣氛。
這簡直是職場情商的終極考驗。
只見顧言在一片“親一個！親一個！”的呼聲中，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李菲菲面前。
包廂裡的背景音樂還在放著一首苦情歌，但所有人的心跳聲已經完全蓋過了音響。
李菲菲梗著脖子，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微微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的緊張。
顧言站定在她面前，個子很高，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沒有立刻俯身，而是先環視了一圈那些已經掏出手機、準備記錄歷史性一刻的練習生們。
所有人接收到警告的眼神，立馬乖巧懂事兒地收起了手機。
然後，顧言彎腰，不是衝著李菲菲，而是從桌上拿起了另一支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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