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指令，陳立帆直起身，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足以穿透屋頂的音量對全場喊話。
“各位！為了感謝大家今晚的辛苦，董事長特意為大家安排了會所頂級的溫泉SPA全套！大家一起去放鬆一下！”
練習生們先是愣了兩秒，然後爆發出比剛才國王遊戲時更瘋狂的尖叫。
“臥槽！真的假的？全套SPA？”
“董事長萬歲！月姐是神！”
“我愛月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秦清月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等等。
大家……一起？
我說的“安排”是這個意思嗎？！我那與世隔絕的二人靜謐溫泉時光呢？我那深入靈魂的閨蜜私房話環節呢？
陳立帆，你這個社交恐怖分子！你是不是對“安排”這個詞有什麼致命的誤解！
李菲菲激動地撲過來抱住她：“月月！你太好了吧！我正想說我這老腰快斷了！愛你愛你！”
她說完，又立刻轉身，目標精準地鎖定了不遠處的顧言。
“顧老師！你也一起來吧！忙了一天了，正好泡個澡解解乏！”
秦清月：！！！
很好，又一個社交恐怖分子。
她眼睜睜看著顧言，那個剛剛還在她腦內進行S+績效彙報的心機頂流，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毫無破綻的營業微笑。
“既然是董事長的好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甚至還對著秦清月的方向，舉了舉手裡的杯子，一個標準的致意動作。
秦清月面無表情地回敬了一下。
她懂了。
她又懂了。
這哪裡是解乏，這是加班。
還是她自己掏錢，請了一堆人，來圍觀她和她的頭號員工一起加班。
她可真是個活菩薩。
會所的SPA區極盡奢華，漢白玉的地面，空氣裡都飄著一股“人民幣限定”的特調香氛。
男女賓分開，練習生們歡天喜地地衝進了各自的更衣室，嘰嘰喳喳的聲音隔著厚重的實木門都能隱約聽見。
秦清月和李菲菲換好浴袍，走進女賓專屬的湯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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