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九哥，拍高畫質的！把她們那裝逼的臉都給我拍下來！”
“等會兒就發到群裡，讓兄弟們都看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娘們長什麼樣！”
九哥完全沒理會周圍的嘈雜。
他的鏡頭越過咋咋呼呼的李菲菲，對著秦清月的方向，假裝在拍酒吧的風景，食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按下了快門。
照片到手。
他立刻退出相機，點開一個置頂的微信頭像。
備註只有一個字。
“陸”。
照片傳送。
【九】：陸少，樓下有點小情況。有個妞兒，看著不太好辦。
發完資訊，他動作流暢地把手機一收，重新揣回兜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臉上又掛上了那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只是這次，那股狠勁怎麼看怎麼有點敷衍，像是臨時工上崗。
“小王少，別急。”
九哥拍了拍王坤的肩膀，力道用得很虛，輕飄飄的。
“貓捉老鼠，不得先玩玩麼？直接弄死了，多沒意思。”
王坤這個單核CPU，顯然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場面話。他只聽懂了“玩”和“弄死”兩個關鍵詞，立刻又被點燃了。
“對對對！九哥說得是！得玩！慢慢玩！”
他伸出手指，隔空點著卡座裡的幾個女人，表情猙獰。
“我要讓她們跪下來舔我的鞋！”
夏晚晚翻了個白眼，差點翻不回來。
救命。
這年頭還有這麼復古的反派臺詞嗎？
他是從哪個十年前的霸總文學垃圾堆裡把自己刨出來的？考古專業的？
與此同時，酒吧頂層。
巨大的環形落地窗外，是帝都最璀璨繁華的夜景，車流化作金色的河，高樓的燈火如同星辰墜地。
包間內，樓下的靡靡之音被隔絕得一乾二淨，空氣中只瀰漫著頂級古巴雪茄和單一麥芽威士忌混合的醇厚味道。
這家酒吧的老闆，一個在外足以橫著走的人物，此刻正彎著腰，給主位上的男人倒酒，姿態謙卑得像個第一天上班的服務生。
“陸少，這可是我珍藏了好幾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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