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提示音。
秦清月的手機螢幕亮起,一條好友申請通知彈了出來。
【L向你發起了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片純黑,名字就一個字母“L”。
裝,接著裝。
秦清月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手指在“接受”按鈕上空盤旋。
在陸宴臣的注視下,秦清月那根懸在“接受”按鈕上的手指,優雅地畫了個圈,就是沒點下去。
想加我?
做夢。
你以為這是彩票開獎,掃中了就能當場兌換一個億萬富婆?
這是申請,懂嗎?申請就意味著有被駁回的風險。至於什麼時候批,批不批,完全取決於姑奶奶的心情。
她直接將手機螢幕一扣,收回了口袋裡。動作一氣呵成,充滿了“姐很高貴,男人沒有機會”的決絕。
“姐妹們,收工了!”秦清月站起身,拍了拍手,像個宣佈劇組殺青的導演,“今天的樂子到此為止,鳴金收兵,各回各家。”
李菲菲嘴裡的瓜子殼都忘了吐,她瞪大眼睛,一把抓住秦清月的手臂:“這就走了?當面已讀不回,線下版賽博幽靈啊!你這是要把他吊死在南天門上?”
“說什麼呢,”秦清月理了理自己的裙襬,“姐姐的時間到了。免費試玩環節結束,想續費,先去夢裡排隊拿個號吧。”
夏晚晚已經快把臉埋進桌子底下了,她小聲嗶嗶:“我們……我們就這麼走了嗎?他還在看我們……我的腳趾已經連夜施工,在酒吧地板上摳出了一座迪士尼城堡了……”
張瑤倒是淡定,她拿起自己的包,衝秦清月點點頭,用眼神表示:幹得漂亮。
陸宴臣依舊坐在原位,他沒動,只是看著準備離場的三人,準確地說是看著秦清月。
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又加深了幾分。
“跑什麼?”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精準地投進了秦清月的心湖。
秦清月腳步一頓,回頭,衝他綻開一個商業假笑:“弟弟,用詞要精準。這不是跑,是戰略性轉場。酒吧太小,施展不開,懂?”
她說完,不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拉著李菲菲和夏晚晚就往門口走。
走,都可以走。
剛剛彭志剛已經給她發了訊息,說帶人到酒吧門口了。
她看還有誰能阻止她們離開。
她倒要看看,是她秦大小姐的排場大,還是他陸宴臣的頭鐵。
陸宴臣也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像個觀賞獵物最後掙扎的頂級捕食者。
秦清月心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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