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負責“雖然破產但依舊精緻”的門面擔當。
夏晚晚,負責“身處逆境卻溫柔善良”的白花擔當。
張瑤,負責“一言不發但氣場兩米八”的酷姐擔當。
而她自己……
秦清月嘴角翹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她負責給這場大戲,提供一個最離譜、最夢幻、也最不可能“露餡”的舞臺。
她對著手機,在群裡打字。
秦清月:【定位,帝都壹號院。】
秦清月:【咱們第一波直播內容,就定為——“破產姐妹的溫馨小屋RooTour”。】
半小時後,帝都壹號院門口。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無聲滑停。不等裡面的人有任何動作,朱漆大門旁的兩扇小門開啟,四名西裝革履、戴著墨鏡和耳麥的黑衣人快步走出,分立車門兩側,動作整齊劃一,像是複製粘貼出來的。
車門被其中兩人從外拉開。
“嘖。”李菲菲率先下車,環顧四周,鼻子裡發出一聲嫌棄又滿意的輕哼,“還是這股子訓練有素、但沒什麼人味兒的空氣。”
夏晚晚跟在後面,腳尖剛沾地,整個人就僵住了。她抬頭望著眼前這座氣勢恢宏的朱門高牆,以及門上那塊低調到幾乎看不清字跡的牌匾。
“清月……”夏晚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夢幻般的顫抖,“這就是……咱們要住的‘破院子’?”
秦清月還沒回答,夏晚晚已經掏出了手機,對著那飛簷斗拱開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攝。
“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這個垂花門!這個雀替!活的!教科書裡摳出來的!”她一邊拍,一邊已經撥通了影片電話,“爺爺!爺爺您快看!我給您現場直播考古!”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蒼老聲音:“什麼東西!大驚小怪的!讓爺爺看看!喲!這……這是……晚晚你快!鏡頭往左邊挪挪,讓我看看那影壁!那上面的磚雕是‘麒麟吐書’嗎?!”
秦清月扶額。很好,考古隊一號已經就位。
另一邊,張瑤最後一個下車。她一言不發,徑直走到一根巨大的廊柱前,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伸出手指,在硃紅色的柱身上輕輕敲了敲。
“咚。”
一聲悶響,沉穩厚重。
張瑤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秦清月,吐出三個字:“金絲楠。”
然後她又走到庭院裡一套露天石桌石凳旁,手指拂過桌面,再次開口:“不,這一整套,是黃花梨的。”
她收回手,環視整個庭院,從屋頂的瓦片看到地上的青磚,最後掏出手機,點開了計算器。
“保守估計,”張瑤的語氣毫無波瀾,彷彿在計算今天午飯的卡路里,“不算地價,只算建築和這些傢俱的材料成本,拍賣行起拍價大概能買空半個瑞士的銀行。”
噠、噠、噠。計算器按鍵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秦清月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跟著那按鍵聲一下一下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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