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好似有一大群烏鴉飛過。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讓她們問下去,自己今天就不是她們四人人設崩塌,是原地飛昇,直接封神——社交死亡之神。
秦清月的大腦正在以CPU過熱的頻率瘋狂運轉。
口香糖的效力還在,嘴巴已經成了獨立於大腦之外的第三方器官,問什麼答什麼。
堵是堵不住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製造一個更大的資訊爆點,一個能把《孤高的藝術王座》這種中二黑歷史襯托得像“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平無奇的事件。
她需要一個降維打擊。
夏晚晚還在試圖打圓場,儘管她的嘴角已經快和太陽肩並肩了,“其實……也挺可愛的。反差萌嘛,對不對?”
李菲菲直接拿出手機,點開音樂軟體的搜尋框,意圖非常明顯。“歌單分享一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張瑤人已經麻了“我怎麼就突然管不住嘴了……”
你們三個,是一個都別想跑。
秦清月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筆賬。
她的視線越過三人,精準地鎖定在不遠處隨時待命的何管家身上。
何管家接收到訊號,身體微微一震。
秦清月抬起手,做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
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在空中點了兩下。
這是一個她和何管家之間早就約定好的暗號,意思是:最高規格,立刻。
何管家立刻明白了。
他對著空氣裡的對講機耳麥,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吐出兩個字。
“傳膳。”
李菲菲的搜尋還沒點下去,夏晚晚的“哈哈哈”還沒出口,張瑤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一切都停了。
因為院子的月亮門外,出現了一道人影。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一支隊伍,一支穿著統一制服的隊伍,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列穿著水墨色改良旗袍的年輕女孩,她們身姿筆挺,步履輕緩,如同兩行移動的畫。
她們手裡沒有托盤,只是負責引路和佈置。
緊隨其後的是兩列穿著玄色中式長袍的年輕男人,他們每個人手上都端著一個巨大的紫檀木托盤,托盤上蓋著明晃晃的銀質保溫蓋,將飯菜捂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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