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生子系統養成記》第20章 盜筆:身世(2)

作者:上西江·10個月前

於是,我每天早晨天還沒亮就起床跑山,星星還掛在天上呢,我就已經在山路上跑了個來回,那時候真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啊。冬天手凍得跟蘿蔔似的,夏天曬得掉一層皮。為的不過就是以後能光宗耀祖,對得起‘烈士遺孤’這四個字。”

潘子心虛的不敢抬頭了。

謝雨辰滿光都變得軟綿,像揉碎了的星光落進了春水臉心疼,眼底的光都變得軟綿,像揉碎了的星光落進了春水。

“別的女娃娃聚在一起過家家、跳皮筋的時候,我得滿山跑著練體力,蹲馬步站樁,一站就是幾個小時,腿都麻得沒知覺了。手上磨出的繭子一層疊一層,厚得能當砂紙用。”

“後來,我就遇上了我師傅。人家聽說我是烈士遺孤,覺得這孩子不容易,決定免費教我。

從開始練功起我就沒睡過一個囫圇覺,每天累得沾床就睡。腿斷過了,骨頭裂過,肋骨也斷過,身上的傷疤比星星還多。

一身的傷,就為了能考上警校,穿上那身制服。能對得起我爹。”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彷彿在訴說著自己這些年來的艱辛,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有一年,派出所通知,說有個連環殺人犯流竄到我們附近幾個村了,讓各村組織巡邏。

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嚇得關緊門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燈都不敢開,晚上睡覺都睜著一隻眼。”

“而我卻得跟著叔叔大爺們拿著手電筒在夜裡巡邏,走在黑漆漆的小路上,心裡怕得要命,腿都在抖,卻還得裝作鎮定。

就因為我是烈士遺孤,不能給英雄丟臉,不能讓人說閒話。”

“因為我以後是要當警察,所以我沒有害怕的資格。”

“那年,我十三。”

潘子垂著頭,脖頸繃得緊緊的,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僂著,像是被什麼重物壓著。

他不敢太抬頭,只敢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瞥向旁邊,那目光裡裹著化不開的愧疚,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墜在心頭。

粗糲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手臂的肌肉都微微發顫。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想說句道歉的話,可話到嘴邊又堵著,怎麼也吐不出來,只能化作一聲沉悶的嘆息,消散在空氣裡。

陽光落在他微駝的背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像他此刻沉甸甸的心事。平日裡那雙總是透著股悍勁的眼睛,此刻被低垂的眼簾藏著,只能看見濃密的睫毛投下的陰影,掩去了裡面翻湧的悔意與自責。

他就那麼站著,像一棵被風雨打蔫了的老樹,沉默裡全是說不出的愧疚,連呼吸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沉重。

潘雪珂的眼神空洞,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滿恐懼卻又不得不強撐著的夜晚,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手電筒的光在晃動,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像鬼哭。

系統不說話了,空氣也靜得可怕,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只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眾人都靜靜地聽著,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剛才的笑意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

潘雪珂就像陷入了回憶中一樣,眼神有些迷離,什麼也沒發現,繼續說道:“我不光要練身手,文化課也不能落下。

我媽總說,不能對不起我那‘犧牲’的爹,必須考出去,給家裡爭口氣。所以我啥都要拔尖,考試必須是第一名,不然就會覺得對不起所有人。”

“初中全校第一,村裡人見了就誇,說我不愧是英雄的孩子,有出息。那時候我心裡還挺得意,覺得沒給我那‘犧牲’的爹丟臉。”

“高中年級第一,我媽還不滿意,天天唸叨怕我考不上警校,晚上睡不著覺,頭髮都白了不少。”

“後來我還真考上了。警校來考察的時候,十里八鄉都知道我是烈士遺孤,政審就這麼順順當當過了,誰見了都豎起大拇指。”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佈滿老繭,指關節因為常年訓練有些粗大,不像個姑娘家的手,“你說可笑不?謊話講得多了,好像就真成了真的。連我自己都快信了,我爹是個英雄,犧牲在了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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