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冷笑一聲,掃過眾人驚慌的臉:“怎麼,心虛了?
也是,要不是你們當年誣陷我娘和金鴛盟勾結,散播她是奸細的謠言,我爹孃怎麼會被迫分開?
我們兄妹又怎麼會一出生就沒爹,跟著孃親在苦思谷東躲西藏?”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凌厲,“對我爹見死不救,他失蹤了連找都不找,轉頭就瓜分他一手建立的四顧門。
現在知道他有孩子了,怕他回來找你們報仇了?早幹什麼去了?”
小姑娘雖然臉還稚嫩,眼中的殺意卻毫不掩飾,冷笑著繼續道:“我就告訴你們,老孃今年十一,是小,拿你們沒辦法,但你們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不然十年後,等我和哥哥學成歸來,你們百川院的人都得死!”
方多病站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覺得哪裡不對,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勸。
笑笑說的好像句句在理,可這喊打喊殺的架勢,又實在不像個孩子該有的。
他只能拉了拉笑笑的衣袖,小聲勸道:“淑女,淑女。”
笑笑一把甩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淑個球的女!一群白眼狼,不配我的好臉色!”
肖紫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使勁忍住怒火,強顏歡笑:“好吧,就算你是相夷的女兒,賢侄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當年的事……”
“誤會?”笑笑白眼差點翻上天。
”李蓮花在一旁扶額嘆息——這閨女的嘴,真是跟她娘一樣不饒人,他真想衝上去給她手動閉麥,可又不想暴露身份,只能硬生生憋著。
笑笑懶得跟肖紫襟廢話,轉頭看向縮在人群后的雲彼丘,語氣冰冷:“是嗎?這裡面有誤會嗎?雲彼丘?”
雲彼丘渾身一顫,噔噔噔倒退數步,不敢直視笑笑那雙暗含嘲諷與恨意的眸子,臉色慘白如紙。
紀漢佛見狀,立刻側身將雲彼丘擋住,皺著眉,擺出說教的架勢:“孩子,你太過激了。
彼丘雖然有錯,但他也是被角麗譙矇騙的,這些年他畫地為牢,十年沒出過百川院一步,這難道還不夠贖罪嗎?”
笑笑和開心面面相覷,都皺起了眉,一臉的不解——畫地為牢就能抵消下毒的罪?
開心也忍不住開口了,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那,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笑笑更是嗤笑一聲:“呵,你倒是大方,敢情他不是給你爹下的天下第一奇毒碧茶之毒啊!”
“什麼?!”方多病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百川院的人,只覺得心頭陣陣涼意——他怎麼從來不知道,師傅當年中毒竟是雲彼丘下的手?
紀漢佛臉漲得通紅,辯解道:“你知道什麼?彼丘那是中了妖女的畫皮媚術,無心傷害門主!”
“呵~~~”笑笑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開心和方多病也跟著“呵”了一聲,三個人的嘲諷聲疊在一起,聽得紀漢佛臉上火辣辣的。
石水性子最急,直接抽出腰間的佩刀,指著雲彼丘怒喝:“雲!彼!丘!大小姐說的是不是真的?!”
雲彼丘閉了閉眼,臉上滿是懊悔與絕望,聲音沙啞地吐出一個字:“是。”
“石水,你冷靜點!這裡面真的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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