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卻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笛兄,我單身吶!”
他是真的無辜,他連藍雅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就拐走人家妹妹了?可不知為什麼,看著笛飛聲憤怒的眼神,他心裡竟莫名其妙地有點心虛。
如果這光幕說的是真的,那他現在單身三十多了,就算以後遇上藍雅,那也……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逗樂了,方多病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笛盟主,你先冷靜點,這說的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岑婆和紅娘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紅娘還對著笛飛聲擺了擺手:“笛盟主莫急,此李相夷非彼李相夷,別弄錯了人。”
笛飛聲這才反應過來,狠狠瞪了李蓮花一眼,不情願地鬆開了手,但眼神里的怒火依舊沒消。
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李相夷,那也是他的死對頭,拐走他妹妹就是不行!
光幕裡的李顏歡完全沒察覺到外界的鬧劇,依舊一臉驕傲地說道:“皇城司都知軒轅蕭知道嗎?那是我大師兄。”
大熙皇帝聞言,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軒轅蕭,眼神里滿是探究。
軒轅蕭趕緊站起身,拱手回話:“回陛下,臣的師傅早已作古,並未收過其他弟子。”
他心裡也滿是疑惑,怎麼另一個世界他還成了苦情谷的弟子?
皇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那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變數了吧。”
看來這“平行世界”的說法果然不假,每個選擇都會造就不同的人生。
喬婉婉低眉斂目,手指緊緊攥著衣袖,想掩飾心中的酸澀。
她本以為自己與李相夷還有一絲可能,可現在看來,在另一個世界,他的身邊也早已沒有了她的位置。
百川院的人看到她這副模樣,都為她感到不值。
肖紫襟在一旁臉色難看,李相夷身邊又冒出了“藍雅”,喬姑娘這一路走來,實在太苦了。
李蓮花察覺到喬婉婉的失落,心裡泛起一陣愧疚,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他只能輕輕嘆了口氣,將目光重新投向光幕——這場關於“另一個世界”的展示,似乎還在不斷丟擲令人震驚的秘密。
光幕裡的李顏歡愈發得意,下巴微揚,臭屁地細數著母親的豐功偉績:“我母親不但是苦情谷的繼承人,還有機遇遇上了百年前一個老前輩的傳承,習得了‘獨孤九劍’。
後又因特殊機遇被地仙收徒,拜為大熙國國師兼太子太傅。”
岑婆坐在太師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心裡暗自嘀咕:好小子,這運氣也太好了點,不僅自己是天下第一,找的媳婦更是奇遇不斷,連百年前的傳承都能撞上!
她看向李蓮花的眼神,既有欣慰,又帶著幾分“你小子藏得夠深”的嗔怪。
紅娘則微微眯起眼睛,腦海裡閃過李相夷年少時的模樣,心裡泛起疑惑:我那徒弟?和李相夷?苦情谷少主藍雅……沒想到竟有這般奇遇,還和天下第一的李相夷成了夫妻。
不過不得不說這小子,倒是會找媳婦。
大熙皇帝臉色卻沉了下來,手指緊緊攥著龍袍的衣角,心裡滿是不悅。
呵,我的國師和南胤後輩?生了個南胤女帝?
這算什麼?國師叛國了?
。意冷分幾了帶也神眼的幕向看,應膈得覺越想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