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是警告。
因為不想她去招惹宮樂商。
那時候自己也不確定能不能護得住她。
卻不知這話如驚雷般在她心底炸開。
點竹武功高強,在無鋒一手遮天,能將她打傷,可見宮樂商的實力,遠比她想象中還要深不可測。
上官淺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成型。
若能拜宮樂商為師,習得她的幾分本事,不僅能更輕鬆地應對無鋒的刁難,甚至直麵點竹?!
而且看宮喚羽對她很是忌憚,日後與宮喚羽反目,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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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即就找到了宮喚羽,直言自己要去後山拜宮樂商為師。
宮喚羽聞言,當即蹙眉反對,語氣裡滿是不贊同,甚至帶著幾分警示:“你瘋了?
宮樂商性子桀驁,殺性重,心思難測。
更何況,你身份特殊,她未必會接納你,反倒可能暴露我們的計劃。”
他心底自有算計,上管淺若是成了宮樂商的弟子,便不再是他能隨意掌控的棋子,這絕非他所願。
可上官淺心意已決,半點沒有動搖,語氣堅定,眼底滿是執拗。
“表哥,我意已決。
宮樂商是唯一能幫我快速變強、早日除掉點竹的人。
就算她不接納我,我也要試一試。”
她表面語氣懇切,一副為復仇全力以赴的模樣,心底卻另有盤算。
拜宮樂商為師,既是借力,也是退路,無論成敗,對她而言,都沒有壞處。
***
不顧宮喚羽的勸阻,上官淺第二天一早就動身了。
她不知宮樂商早已不在雪宮,只憑著宮喚羽的說法,去了雪宮。
她一身素淨的衣裙,未施粉黛,帶著十足的誠意,一步步走向了天寒地凍的雪宮。
彼時的雪宮,早已被漫天風雪覆蓋,寒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積雪沒過大半腳踝,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上官淺沒有絲毫猶豫,在雪宮山門外,緩緩跪下,挺直脊背,開始了三跪九叩的拜師之禮。
她要做得足夠誠心,足夠狼狽,哪怕是偽裝,也要讓宮樂商看到她的“決心”。
“弟子上管淺,懇請宮樂商先生收我為徒,弟子願潛心修行,侍奉先生左右,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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