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忍住了,但給宮樂商給看樂了。
手都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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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樂商等花長老離開後,悄無聲息地潛入花公子的院落,指尖輕點便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屋內燈火搖曳,花公子正趴在桌前,悶悶不樂地戳著桌上的點心,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惶恐。
她懶得廢話,抬手凝起一縷微弱靈力,指尖對著花公子一點,淡淡的迷藥氣息悄然散開,花公子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宮樂商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他扶到床上,輕輕蓋好被褥。
看著他熟睡後安穩的眉眼,褪去了剛剛的驚恐與委屈,又恢復了俊美的模樣,她忍不住俯身,伸手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膛,隨即乾脆鑽進被窩,從身後輕輕抱住了他。
溫熱的身體緊貼著後背,緊實的肌肉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清晰的觸感,比她預想中還要舒服。
宮樂商滿足地蹭了蹭,心底暗自感嘆:“免費的人肉抱枕……”
不對,連忙在心裡糾正:“不對,重新說!免費的肌肉抱枕——真香!”
然後摸摸,揉揉,揉揉,摸摸·····
玩了一個多小時後,她微微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了些,藉著花公子身上的溫度,漸漸沉入了夢鄉,全然沒考慮過,等花公子醒來後,會是何等驚惶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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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日上三竿的陽光透過窗欞,暖洋洋地灑在床榻上,將被褥鍍上一層金邊。
花公子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裡像是灌了鉛一般沉得發懵,昨晚被迷暈後的記憶一片空白,只剩渾身的慵懶與莫名的痠軟,一時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觸到一片微涼的空氣,才後知後覺地低頭望去——這一眼,直接讓他瞬間清醒,整個人僵在床榻上,臉上血色盡褪。
只見自己身上的裡衣被扯得大開,領口鬆垮地滑到肩頭,露出緊實的胸膛與利落的鎖骨,而在左側胸肌上,赫然印著一口秀氣的咬痕。
齒印清晰,帶著幾分曖昧的紅,與周圍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狼狽又刺眼。
“不是吧……”花公子欲哭無淚,雙手猛地捂住胸口,眼底盛滿了絕望與崩潰,腦海裡瞬間閃過昨晚“色鬼”作祟的畫面。
合著那不是幻覺,是真的有色鬼纏上他了!
不僅摸他碰他,還趁他睡著了咬了他一口,連衣衫都給扒得亂七八糟,這也太過分了!
他越想越委屈,鼻尖一酸,差點哭出來。胡亂抓過外衣裹在身上,連頭髮都來不及梳理,便跌跌撞撞地衝下床,踩著凌亂的步子往雪宮跑。
他是再也不敢一個人睡了,必須找個伴兒,最好是能鎮住那色鬼的伴兒。
思來想去,雪宮的雪公子與雪童子便是最佳人選。
一路狂奔到雪宮門口,花公子喘著粗氣,拍著宮門大喊,腦子裡已經盤算好了主意。
晚上必須纏著雪公子和雪童子一起睡!
他暗自打著小算盤,雪公子五官極清俊,氣質清冷出塵,比他還要惹眼,說不定那色鬼見了雪公子,就會轉移目標,放過他這個“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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