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念昔想都沒想就衝了上去,憑著部隊練就的身手與嫌犯周旋,最終成功將人制服,可自己也在纏鬥中被嫌犯持刀劃傷,受了不輕的傷。
就這麼一點小傷,瞬間驚動了兩邊的人。
彩雲省那邊的相關人員嚇得不輕,連忙去接她。
但是接到人後卻連本地醫院都沒敢讓她進,連夜安排了救護車,一路專人護送,馬不停蹄地把她送回內陸老家。
所有人都怕,怕一個看不住,這不要命的小姑娘又跑沒影,怕路家最後一根獨苗再出任何意外。
其實說起來,路念昔的底子本就不算好,體質遠比常人要弱。
當年在部隊跟著特種兵特訓,那些教官和老兵起初並非有意為難,只是想借著高強度的訓練磨一磨她的銳氣,讓她知難而退,放棄涉險的念頭。
可路念昔偏不服輸,憑著一股不認命、不放棄的狠勁,咬著牙死撐。
哪怕每天練到脫力、渾身痠痛到睡不著,也硬是跟上了特種兵的訓練進度,哪怕一首排在隊伍末尾吊車尾,也從未掉過隊。
那些朝夕相處的特種兵們,私下裡個個都心疼這個倔強的小姑娘,佩服她的韌勁,也憐惜她的身世。
可也正是這份心疼,讓他們更堅定了要護住她的心思。
後來保護她的真相暴露,路念昔心裡憋著的那股氣瞬間散了,滿心都是無力與憋屈,求生的念頭也淡了幾分。
這次遇上逃犯,她其實早己被舊傷和孱弱的體質拖垮,按照正常情況,後腰中刀、失血過多的她,本該當場殞命。
恰逢快穿局需要銜接任務者,獵罪小天道便出手護住她最後一絲生機,吊著一口氣,硬生生等到王曼曼的魂魄降臨,原主路念昔才徹底斷了氣息。
那一刀紮在後腰位置,看著外面傷口不大,不算致命重傷,只要及時止血靜養,本可以慢慢養好。
可原主心死無望,失了求生欲,才最終因失血過多離世。
也正因如此,王曼曼降臨後的這具身體,剛好恢復到可以辦理出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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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曼接管身體後,內視探查了一番路念昔的身軀,不由得蹙眉。
這具身子底子實在太差,舊傷纏身、氣血虧虛,臟腑機能也偏弱,遠不如自己原本的身體強健。
她當即凝神靜氣,催動體內滿級的木系異能,順著經脈緩緩遊走周身,滋養受損的肌理與經脈。
緊接著又運轉揚州慢心法,調息行氣、疏通氣血。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渾身痠軟、乏力虛弱的不適感盡數消散,整個人瞬間變得身輕如燕,連後腰的傷口都傳來陣陣暖意,痛感消減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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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穩穩停在老式居民樓樓下,王曼曼扶著車門慢慢下車。
剛踏進熟悉的家門,就撞見了站在客廳中央的路老爺子。
小老頭背微微佝僂著,乾枯消瘦的身子裹著一件灰色的外套,整個人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侷促。
他抬眼看向孫女,渾濁的眼底滿是忐忑,既怕孫女生氣怨懟,又怕她再動離家的心思,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看著格外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