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誰也顧不上吃醋,誰也顧不上打壓王曼曼了。
她們都清楚,解九這是被人戴了綠帽子,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這個時候,誰要是撞槍口上,誰就沒好果子吃。
她們恨不得立刻遠離這件事,遠離王曼曼,就當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聽見。
滿室死寂裡,主位上的謝夫人緩緩放下手中的銀質餐具,拿起絲絨帕子輕拭唇角。
先前看戲般的淡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謝家主母獨有的沉穩與大氣,周身氣場不怒自威,瞬間鎮住了全場慌亂的姨太太們。
“王小姐,今日之事,是我院中管教不嚴,讓底下人亂了分寸,對你出言不遜。
多有冒犯,我代整個謝府後院,向你賠個不是。
你本就是無辜受累之人,平白受了這般委屈,實在不該。”
她抬眸看向王曼曼,眼神溫和坦蕩,無半分遷怒與偏見,緩緩起身,對著王曼曼微微頷首,語氣平和鄭重,盡顯當家主母的擔當。
“去庫房挑一套成色上好的西洋珠寶,再備兩盒上好的人參燕窩,一併送到王小姐的住處,算是我院裡的一點歉意,務必好生安置王小姐。
以後王小姐就是我們謝府的貴客。”
她這番舉動,既收拾了九爺走後的殘局,穩住了後院人心,又徹底劃清界限。直接把人釘在了‘貴客’的位置上。
也表示了先前姨太太們的刁難,皆是個人失度,並非謝府本意,既保全了謝府的體面,也給足了王曼曼尊重。
一眾姨太太見狀,更是大氣不敢出,方才還敢暗自遷怒的心思,也徹底收了回去。
主母都這般表態了,她們再敢有小動作,便是公然違背主母意願,更是打九爺的臉。
原本看向王曼曼的嫉妒眼神,此刻也徹底變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怨恨與遷怒。
在她們看來,若不是王曼曼這個替身出現,這件丟人的事就不會暴露,九爺也不會生氣,她們也不會陷入這種尷尬又恐懼的境地。
所以,這一切的過錯,都怪王曼曼,是她帶來了晦氣,是她惹九爺生氣。
可她們又礙於解九的吩咐和夫人的表態,不敢對王曼曼做什麼,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她們太瞭解自己的男人了——解九最重規矩,也重情義,更講道理,這不僅是他在外行走的口碑,也是他為人處世的準則。
他既然已經說了,王曼曼是無辜的,是被人算計的,那他就一定會護著她。
若是她們敢違揹他的吩咐,為難王曼曼,一旦被他發現,定然不會輕饒的。
此刻,誰也顧不上吃醋,誰也顧不上打壓王曼曼了——她們都清楚,解九這是被人戴了綠帽子,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這個時候,誰要是撞槍口上,誰就沒好果子吃。
她們恨不得立刻遠離這件事,遠離王曼曼,就當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聽見。
原本看向王曼曼的嫉妒眼神,此刻也徹底變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怨恨與遷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