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二月紅今天特意跟著去一趟,壓根不是關心案子安危,純粹就是為了攢點八卦素材,回來給自己小夫人好好唸叨唸叨。
順便藉著機會,給那兩個容貌俊美的張家人狠狠多上幾層眼藥,提前敲打鋪墊。
王曼曼靠在他懷裡,靜靜聽著他碎碎念般的吐槽,心底只剩默默腹誹吐槽。
真是服了,這人還真是······
吃醋吃得隱晦又幼稚,隨時隨地不遺餘力,變著花樣給情敵上眼藥。
其實說到底,張祁山和張鈤山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他倆若真有心要強搶豪奪,憑勢力憑手腕,早就動手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他們不過是想在王曼曼面前多刷點存在感,適度表現自己,試探著能不能撬動一絲牆角。
撬得動便罷,撬不動也無妨,起碼能給二月紅製造點危機感,倒逼他加倍疼人、好好待王曼曼。
在感情這件事上,這幾個男人底線都很清楚,對自己真心喜歡的女人格外尊重。
明知王曼曼已有良人,夫妻和睦,便誰都沒有越界之舉,沒有強取豪奪的心思,更沒有搞那些狗血陰私,想著害死二月紅取而代之的齷齪念頭。
這些心思,幾人從未刻意遮掩,二月紅心裡也看得明明白白。所以他雖愛吃醋、愛計較、愛暗自吐槽,卻從來不會胡思亂想,不會太過猜忌多慮。
畢竟在夫人 這事上不論是張祁山還是九爺,個個都是發乎情,止乎禮的君子行事。
唯獨一個算不上君子的陳皮,滿心執念,心底偏執,卻半點不敢妄動。
陳皮心裡知道,自己但凡敢越雷池一步,不但會沒了師傅,師孃也會怨恨他。那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家,也就徹底沒了。
為了留住這份唯一的溫暖,他什麼都忍,什麼都不敢做。
***
張祁山打定主意要追查軍列來歷,當即帶著齊鐵嘴和張日山動身出發,三人順著鐵軌一路往長沙城郊深山方向探尋而去。
野風蕭瑟,荒郊野外鐵軌縱橫交錯,荒草漫道。
走到半途遇上一處鐵軌分叉口,新舊軌道交織,荒草掩埋痕跡。
四下一模一樣,三人瞬間失了明確方向,分不清哪一條才是通往礦山的老路。
齊鐵嘴左右看了看,掐指一算卦象模稜兩可,搖頭擺手說吉凶難測,哪邊都不像好路。
張鈤山常年只聽號令,不懂地形勘察,也只能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張祁山心思縝密,觀察入微,俯身細看鐵軌磨損程度、枕木新舊痕跡,再對照周遭山勢走向、泥土踩踏印記,片刻便精準判斷出正確方向。
張祁山領著兩人調轉腳步,直奔礦山腳下那座偏僻小鎮而去,打算先落腳小鎮打探訊息,再尋進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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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紅府後院,安安靜靜,沒有外頭江湖紛爭的紛亂,只有梨園唱腔斷斷續續飄著。
王曼曼閒來無事,就靠在廊下曬太陽,悠哉悠哉看著二月紅手把手教徒弟練功吊嗓。
。盡難言一是在實——子嗓那皮陳,弟徒傳親的紅月二為何奈
。足十味韻,堂滿豔驚能便嗓開一,好到恰得拿音低高,通亮清,轉婉潤溫腔唱紅月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