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張祁山主動招惹、心思不穩。
這狗男人,分明是藉著講故事的由頭,給張祁山上眼藥吶。還編瞎話騙她!
她心底恨恨吐槽:狗男人,就知道你又騙我!
可這話她不能說出口。
她身上牽著其他五人的姻緣線,是她最大的隱秘。
若是暴露一點,怕被他猜出來。
狗男人在情愛心事上,直覺準得嚇人,第六感比尋常女子還要敏銳,細微的情緒落差、眼底的分毫異樣,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旦被他疑心,後患無窮。
所以就算心裡氣得牙癢癢,她也不能明目張膽發脾氣,只能忍著。
思來想去,王曼曼微微偏頭,乾脆微微張口,恨恨地叼住了他的耳垂,輕輕磨了磨牙齒,以此暗暗撒氣。
方式親暱曖昧,像撒嬌,又像嗔怪,剛好能遮掩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惱意,不會惹他懷疑,也能稍稍洩一下心頭的悶氣。
當然,她分寸拿捏得極好,並不真的溫存纏綿。
若是真的順著氛圍親暱下去,反倒成了縱容,成了獎勵。
她才不虧這個本。
可二月紅本就思念入骨,被她這般貼近耳畔、軟軟一叼,渾身瞬間燥熱緊繃,身體反應極其誠實,呼吸驟然一重。
王曼曼敏銳察覺到腰間抵來的硬實觸感,心頭一慌,立刻收手。
趁他失神的剎那,她手腳麻利地一把推開他,身形輕快地從他身上一躍而下,半點不留戀。
下一秒,轉身提裙,撒丫子就往閨女的院落跑。
廊下清風掠過,衣袂翻飛,只留二月紅僵在原地,望著她逃竄的背影,耳尖微紅,無奈低笑一聲。
自家夫人,真是氣人又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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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曼一溜煙跑進昭寧的小院,撲到軟乎乎的小糰子身邊,一把將懵懵懂懂的紅昭寧抱進懷裡。
揉了揉她軟糯的小臉蛋,眼底藏著滿滿的壞心思,柔聲細語地對著自家閨女開啟PUA模式。
“寧寧寶貝,你爹爹回來啦。”
紅昭寧眨著一雙清澈懵懂的大眼睛,小腦袋還沒轉過彎,軟軟地哦了一聲,小身子乖乖靠在她懷裡。
王曼曼忍著笑,繼續輕聲哄:“爹爹這次去北平好久好久,超級想我們寧寧寶貝,想的都要偷偷哭了吶。”
“欸?爹爹想寧寧想哭了?”紅昭寧瞪大了眼睛,滿臉驚奇,小眉頭都輕輕皺了起來,“爹爹那麼厲害,也會想寧寧想的哭了嗎?”
“當然啦。”王曼曼一本正經地點頭,說得煞有介事,“爹爹最疼我們寧寧了,日日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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