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張家遮掩最大的隱秘,扛下滔天風險,張麒麟自然也要為他出力制衡、坐鎮兜底,以此等價交換這份安穩庇護。
唯獨軟糯純真的小麒麟,無需付出分毫,無需承擔半分責任,不用幹活,不用涉險,不用懂得世間險惡。
那是他拼盡半生隱忍、爭盡一身權勢,拼死也要護在掌心的親親小外甥。
看到自己兒子的那一刻,少年張麒麟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餘光都不敢往二月紅那裡瞟。
二月紅:·······
其實還好。畢竟那孩子姓紅。
想到這,二月紅還挺開心的吶。
畢竟解九爺雖然給兒子和解連環過繼了一個兒子,可那個兒子姓解啊。
這個就挺好,也算他孫子了。四捨五入,這個小夥就是入贅他家的。
黑瞎子看向陳皮,一臉的躍躍欲試。
心道,你可快爭氣些吧。這樣我就能去投靠你了。
現在不行。現在他還什麼也不是,去了不是要黑爺自己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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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翻湧,歲月匆匆飛逝。
亂世硝煙徹底散盡,山河長治久安,數十年光陰彈指而過,轉眼便是暮年光景。
當年風華絕代、溫潤儒雅的二月紅,早已青絲染霜、白髮叢生,褪去了半生風雅銳氣,性子愈發溫和綿軟,唯獨對王曼曼的情意分毫未減,吃醋的毛病更是越老越嚴重,活脫脫變成了一個愛鬧小脾氣的老小孩。
尤其是每逢張日山登門拜訪之時,二月紅的醋意便會毫無保留地氾濫開來。
張日山身負麒麟血脈,得天獨厚,歷經百年歲月依舊容顏不老、身姿挺拔,常年保持著一副俊朗年輕的模樣。
而王曼曼素來偏愛風雅,生性愛俏,與張日山閒談敘舊本是老友常態。
可落在暮年二月紅眼裡,處處都是刺眼。
只要張日山一現身,他便暗自彆扭、悶悶不樂,眉眼間掛滿委屈,默默杵在一旁鬧脾氣。
一把年紀的人,半點風骨不剩,幼稚得可愛又好笑。
每一次,都得王曼曼放下手頭瑣事,耐著性子柔聲細語安撫許久,百般遷就哄勸,還要親口說著纏綿的甜言蜜語,細細撫平他心底的醋意與不安。
光幕外眾人年年歲歲看著這般老夫老妻的日常,看著白髮蒼蒼的二爺執拗求偏愛、撒嬌求哄的模樣,次次被酸得牙口發麻,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清冷風雅、不染塵俗的梨園二爺,到老卻徹底栽在了情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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