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看來是懷疑他了,想要盯著他,李院長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江尋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用這麼麻煩,我會醫術,給你扎幾針,你肚子就不疼了。”
江尋走到他身邊,從隨身布包裡取出一個針包展開,裡面整齊排列著長短不一的銀針,他捻起一根最大最長的銀針:“坐下吧,我給你扎幾針。”
李院長看著他手中銀針,瞬時感覺頭皮發麻,他忙不迭地後退一步,連連擺手:
“不用了,我突然感覺又好了,一點都不疼了……”
周臨川抱著胳膊,涼涼地看著李院長:“你還是扎幾針吧,免得一會兒肚子又疼了。”
李院長搖頭道:“我肚子不疼了,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不用扎針。”
江尋盯著他道:“你有毛病,需要扎針。”
李院長臉色沉了下來,忍著怒火說,“我有什麼毛病?”
江尋道:“你近來是不是夜夜噩夢,白天心神不寧?”
李院長心裡咯噔一下,全被說中了,他最近確實夜夜噩夢,白天也心神不寧。
難道這小子真有兩下子?要不就聽這小子的讓他給他扎幾針……
不行,他猛地警醒,這小子跟那死丫頭片子是一夥的,都是一路黑心肝的貨。
他才不會這麼好心給他治療,肯定是想趁機整他,說不定那針上就有什麼古怪。
李院長退後一步:“不用了。”
“這可由不得你。”江尋話音未落,手腕微動,一道銀光閃過。
李院長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就感覺身子僵住了,動彈不得。
李院長大驚失色:“你對我做了什麼?”
“給你紮了幾針,讓你老實。”江尋一邊說,一邊把針收回針包。
滿滿開心地拍起了小手,眼睛亮晶晶看著江尋:“六師兄,你好厲害呀。”
江尋滿臉笑意看著她:“以後六師兄罩著你,誰敢欺負你,六師兄就扎誰。”
陳少白聽著兩人的對話,目光在江尋身上打量了一圈,開口問滿滿:“乖寶,這是你六師兄?”
滿滿笑著點點頭:“對啊乾爹,他是我六師兄。”
“你們好,我是江尋,是滿寶的六師兄。”江尋走到陸北辰幾人面前介紹自己。
陸北辰抱著滿滿,對江尋點了點頭:“陸北辰,滿寶的爸爸。”
陳少白也收起剛才的冷厲,揚了揚下巴:“陳少白,滿寶的乾爹。”
周臨川微微一笑,溫聲道:“周臨川,也是滿寶的乾爹。”
蕭逸風溫聲道:“蕭逸風,滿寶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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