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年臉色沉了下來，對工作人員說：“這事你們處理吧。”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上前一步對張建仁說：“張醫生，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張建仁臉色大變，正想辯解，張口卻不受控制地說出了實話：“我以前收過藥代的錢，不止一次，還有兩次開過不合理的處方，我把科室的耗材偷偷轉賣過，去年考核時還改過別人的成績......”
他說得越多，臉色越白，這些話不是他想要說的，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拚命想停下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工作人員臉色也沉了下來，語氣比方才嚴肅了幾分：“張醫生，這些話我們已經都聽見了，你跟我們走一趟吧，這些事會一併調查清楚。”
張建仁神色徹底灰敗下來，垂下手，沒有再爭辯，低著頭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顧老太爺蹙眉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這人剛才怪怪的，那些話不像是他自己想說的。”
顧知年看向蕭珩，目光帶著幾分探究：“蕭先生，你做的？”
蕭珩神色如常，淡聲道：“他說的，都是自己做過的事。”
顧知年沒有再追問，這位蕭先生的實力，遠比他想象中要深。
顧老太爺對顧知年說：“這事你一定要跟院長說清楚，嚴肅處理。這樣的人，不配留在醫院。”
顧知年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跟院長說的。”
顧老太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語氣緩了下來：“那你好好上班吧，我帶滿寶和小蕭先回去了。”
顧知年說：“爺爺，我開車送你們吧。”
顧老太爺擺了擺手：“不用，我們打個車就行，你忙你的。”
他說著牽起滿滿的手，轉身往外走。
滿滿回頭朝顧知年揮了揮小手：“三叔再見。”
顧知年也衝她笑了笑，揮了揮手，目送三人離開。
顧老太爺牽著滿滿出了醫院大門，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陰陰的，沒有太陽。
他低頭問滿滿：“滿寶，今日沒有太陽，你想去哪裡玩？太爺爺帶你去玩。”
滿滿仰頭看著他，眼睛帶著期待：“太爺爺，我想去遊樂場玩，可以嗎？”
顧老太爺笑著點頭：“行，太爺爺帶你去遊樂場。”
他朝路邊看了看，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他拉開後排車門，抱著滿滿坐了進去，自己跟著彎腰坐進她旁邊。
蕭珩從另一側上了車。
車門關上後，顧老太爺報了遊樂園地址，車子緩緩駛離醫院門口。
計程車在遊樂園門口停下，顧老太爺付了車錢，先下車，轉身把滿滿接了下來。
滿滿雙腳一落地，就抬頭看了看面前那扇彩色的拱門，上面畫著旋轉木馬和小火車，門口賣棉花糖的攤子飄出一股甜味。
顧老太爺見她目光一直落在棉花糖攤子上，笑著牽起她的手：“走，太爺爺先給你買個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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