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就是要經常運動,不能空閒太久。
習武之人要勤加練習,不然就荒廢了功夫。
所以不能只練練,還要適當的進行實戰,一想到霍文羲要回去,張洋開始發愁起來,沒有實戰物件了。
鍾嬪把他拒絕了,也是怪自己太坦誠了,果然還是要騙才行,這年頭說實話都是老實人,都是接盤俠。
“呵呵!”
霍文羲壓根不相信張洋的話,這一年來變化太大了,對於張洋她已經充滿了不信任。
霍文羲拿著劇本回去了,張洋開車送她去機場,張洋也買了一輛車,自己在港城的車交給霍文羲,偶爾可以開一下。
幾個小時後霍文羲到了港城,第二天把劇本拿給楊守成。
“這就是張洋的新劇本,他打算什麼時候拍攝,有沒有說找誰出演?”楊守成倒是很開心,臉上掛著笑容,心想高產的導演好啊。
“他覺得古仔不錯,拍攝的地點是在暹羅,您年底不是要去拜訪白龍王,或許可以帶他去看看。”霍文羲道。
“好啊,正好一起去。”楊守成高興的點了點頭:“古仔啊,聯絡一下,讓他把年底的檔期留下來。”
“好的!”
已經快要開學了,北電陸續有學生回來,張洋拿著自己的照相機去了一趟天京,距離很近,主要是去那邊看看玩一玩。
順帶體驗了一把跳河,不得不說八九月的天氣正適合去遊海河,順帶在橋上和一群大爺們拍了一張照片留念。
回到首都關於兩個狗仔的事也有結果了,賠償張洋八千塊錢,然後兩人都被判刑一年。
零三年的八千塊錢不少了,兩人褲衩子都沒了,本來剛剛成立的新聞報刊也結束了,給他們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法庭上張洋去看他們了,兩人看著張洋的眼神,帶著平靜,又帶著畏懼。
張洋則是惡狠狠的看著他,旁邊的警察拉著他,避免他衝動上去打人。
張洋出示了自己的精神診斷,要求一定要賠錢。
都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幹嘛放過他們,他們有放過自己嗎?
所以幹就對了。
兩人一年後出來,到時候看看他們還敢不敢繼續招惹自己。
在法院門口,有記者媒體蹲守,這件事的影響不小,很多港城的明星站出來給張洋講話,並且表達了他們的擔憂,以後不敢和出品方、和朋友出去吃飯,只是去吃個飯就被造謠,以後只能躲在家裡嗎?
“張洋先生想問一下對於這次的處理結果你覺得怎麼樣?”記者問道。
“我覺得很好,就應該把這些造謠的人抓起來,不能讓他們毫無成本的造謠,甚至還能讓他們透過造謠獲得財富,非常感謝首都有關部門的幫助,我非常喜歡內地,這裡是我的祖國,我是帶著回家的心來到首都求學……”
聽著張洋的正能量話,幾家官方媒體都很滿意,顯然還是有人不甘心問道。
“你剛剛來到內地不久就和別人打官司,對這些你就沒有感到不滿嗎?”
“不是已經處理好了嗎?恰恰說明內地是一個法制社會,做到有法可依,保護任何一個公民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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