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所有的事我都和各位說了,各位還是不要打擾真靈先生了。”
“等等,冷少爺,先等一等,”一旁的齊耿忠連忙攔住陸五,“敢問冷少爺這幅畫像是誰人所繪?”
“我啊,怎麼了?”陸五看著白鬍子老頭。
“那為什麼畫上也有一口鐘呢?”齊耿忠疑惑的看著畫像。
“本來就有啊,被先生一直拿在身邊。”陸五解釋著。
“敢問少爺,那口鐘是什麼樣子?”齊耿忠連忙追問。
“呃,看不清,金光閃閃的。”陸五想了想,認真的搖了搖頭。
“呼,”齊耿忠長出一口氣,看著牆上的畫像,“冷少爺,這幅畫像能否…”
“想都別想,”陸五停頓了一下,“拿那件魂導器換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陸五目光落在徐本會的手上。
只見徐本會訕訕一笑,手裡的魂導器消失不見。
“走了走了,”陸五說著,將散落在地上的丹藥一一收了起來。
齊耿忠笑了笑,目光落在畫像上,上上下下掃視著,最後還是被徐本會拖拽了出來。
回到會客廳,幾個人圍坐在長桌前,甄有容默默的沏著茶。
良久,簡從龍才緩緩開口,“冷公子,為什麼稱呼那位是真靈先生?”
“不是我說的啊,”陸五疑惑的看著簡從龍,“是真靈先生自己說的。”
簡從龍瞳孔猛然一縮,低頭喝茶,不再說話。
“有關真靈先生的事本少爺都說了,幾位還是請回吧。”陸五有些悵然若失。
“冷少爺,那後來這位真靈先生…”齊耿忠一臉的恭敬。
“你想問真靈先生去哪了麼?”陸五看著白鬍子老頭。
齊耿忠連連點頭。
“憑空消失,”陸五望著牆上的畫像,“無聲無息。”
“憑空消失…”齊耿忠驚呼一聲。
看著陸五惆悵的模樣,三人對視一眼,紛紛站起身。
“冷前輩放心,從今以後,沒有人再敢打永興的主意。”徐本會抱了抱拳。
“冷前輩?”陸五眼睛微微眯起。
“您也算是這位的傳人,算起來自然是本會的前輩。”徐本會訕訕一笑。
“那位是徐家的…?”陸五站起身看著徐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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