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緩緩跪了下去。
“把那個蠻子打發走了?”一個和方鐵才一模一樣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回閣主,打發走了。”獨臂魂者腦袋緊貼在地面上。
“嗯,走了就好,”良久,房間裡的人才緩緩開口,“這一段時間,你就在前面盯著,我要全力準備祭鐘的事了,今年其他分閣多少都有些收穫,只有我們…不僅沒有收穫,還賠進去了那麼多東西。”
獨臂魂者跪在地上不敢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這次的祭鍾,讓你兒子也跟著吧。”等了一會,房間裡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謝閣主大人。”獨臂魂者猛然抬頭,很快又把腦袋放在了地上。
“退下吧。”房間裡的聲音透著一絲煩躁。
“是,小人告退。”獨臂魂者鬆了鬆緊繃的身體,一陣蠕動,從方鐵才的模樣,變成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人。
獨臂中年人從地上爬起來,輕手輕腳的的離開了小院,唯恐發出一點聲響,打擾到房間裡的那個人。
直到已經離開很遠了,獨臂中年人的步伐才快了起來。
來到藏功閣的後堂屋,一頭鑽了進去。
片刻之後,後堂屋門被開啟,獨臂中年魂者站在門口,“來人。”
隨著獨臂魂者聲音落下,立刻有人小跑著來到他面前,躬身施禮,“耿大人。”
獨臂魂者拿出一個信封,遞到那人面前,“交給耿功成。”
獨臂魂者說完便轉手將後堂屋門關上。
待那人離開藏功閣後,在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隻黑色小鳥鑽了出來,扭頭看了看那人離去背影,雙翅一展,消失不見。
青雲書院,藏書閣第七層。
“師孃,聽說過祭鍾麼?”陸七從書架上挑出一本名為《相陣》的陣法書籍,坐到冷冰雪面前。
“這本書不錯,裡面記錄了不少多人協同佈陣時需要注意的細節,好好看看,這樣你和你的本體就可以佈置二相陣法了。”冷冰雪看了一眼陸七手裡的書,微微頷首,“祭鍾?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聽人說了一嘴,以前沒聽過。”陸七一目十行的看著《相陣》。
“祭鍾算是藏功閣最重要的事情,祭鍾祭鍾,祭拜大道鍾。”冷冰雪神情恍惚,好似在想著什麼。
“祭拜大道鍾?之前我師傅不是說大道鐘有可能還活著麼?”陸七聞言皺了皺眉頭。
“誰說活著就不能祭拜了,”冷冰雪翻了一個白眼。
那神情,怎麼也不像是一個活了兩千多歲的女人。
“知道為什麼藏功閣有那麼多功法可以出售麼?”冷冰雪抬手將一縷青絲別在耳後,坐直了身體。
“不會是因為這個祭鍾吧?”
冷冰雪微微點了點頭,“涉及到藏功閣的根本,我知道的不多,但是,藏功閣的功法和秘術,都是透過祭拜大道鍾獲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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