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一陣腳步聲傳來,正是剛剛離去的齊耿忠。
“閣主,怎麼啟動最高級別……恐怕外人會知道……”齊耿忠緊張兮兮的看著白髮老嫗。
白髮老嫗沒回頭,只是靜靜的看著屋頂上的光影,“已經晚了……大意了……”
“誰能想到……能成功……”齊耿忠用鼻子使勁吸了一口氣,“像,真像,當時還以為那小子亂畫的呢……”
“你臨摹的也不錯,有心了……”白髮老嫗拍了拍齊耿忠的肩頭,胳膊猛然停在半空,轉頭看向院外的方向。
“這就忍不住了麼?”順著白髮老嫗的目光,齊耿忠極力蔓延著感知術。
齊耿忠話音落下,一陣叮叮噹噹魂導器的撞擊聲便傳了過來。
“要不要留活口?”齊耿忠眯起眼睛看向白髮老嫗。
白髮老嫗微微搖頭,“不要找麻煩……守護這裡才是最重要的……”
“是……”齊耿忠飛身離去。
很快,小院的周圍又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齊耿忠沒有回來,院子裡只有白髮老嫗一個人靜靜的看著屋頂上的光影。
片刻之後,又有一聲厲喝打破小院的寧靜,緊跟著,小院周圍如同一鍋燒開的水,徹底沸騰起來。
白髮老嫗充耳不聞的拄著柺杖,彷彿將所有心神都放在屋頂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渾身是血的齊耿忠提著長劍走了過來,抬頭望向屋頂,“真……真……呢!”
在白髮老嫗古井無波的眼神下,齊耿忠硬生生將後面三個字嚥了回去。
“走了……”白髮老嫗萬分惆悵的嘆了口氣,說著拿出那面骨片,注入魂力,密室裡的畫面呈現出來。
“那小子……頓悟了?”看著畫面中,雙眼緊閉,但手上刻刀不停上下翻飛的趙黑塔,齊耿忠的眉梢瘋狂的跳動著。
“這小子,沒我的命令,就敢往那件魂導器上雕刻銘紋……”白髮老嫗佯裝生氣的墩了墩柺杖。
齊耿忠聞言,噗通一聲跪在白髮老嫗腳下,“閣主恕罪,這孩子只是頓悟時的無心之舉……也許……也許是那位傳授的浮雕技法……”
白髮老嫗眼前一亮,“哦……你說是那位先生讓他這麼做的?”
齊耿忠連連點頭,“這孩子平時木訥的很,沒有那位的指示,絕對不會隨意在上面雕刻的,小人願以性命擔保……”
白髮老嫗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是那位的教導,老身也算和上面有個交代了……傳下去,以後這孩子就是我藏功閣新一代的聖子,有人要是對聖子出手……不死不休……”
齊耿忠以頭觸地,“小人得令,凡對聖子有覬覦之心的……不死不休……”
白髮老嫗微微點頭,慈眉善目的看著齊耿忠,“起來吧,我的大長老……”
“閣主……”齊耿忠張大了嘴巴。
白髮老嫗笑著把齊耿忠從地上拉起來,指著手上的骨片,“看看,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地品級的銘紋,斂息……”
“怎麼可能,他才第一次頓悟……”齊耿忠瞳孔瞬間瞪大,這回沒有絲毫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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