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無比震驚的看著全力揮刀的虯髯大漢,幾盞茶的時間,面前的年輕人已經在長刀上刻畫了上百刀,最讓他難以理解的是,上百刀已經刻完了,一道地品銘紋都沒雕刻出來。
要知道自己可從未聽說過哪種銘紋需要刻畫上百刀的?
長刀在趙黑塔手中來回旋轉著,另一隻手同時握著刻刀和骨牌,一刀接著一刀的揮向長刀。
說是揮,不如說是劈更準確一些,可就是這種勢大力沉的劈砍,出現在長刀上的刻痕,無論是粗細還是深淺,竟然神奇的一般無二。
這種操作完全打破了大殿裡一眾魂者對浮雕術的認知。
要知道,全天下任何一個銘紋師雕刻的時候,動作都是極為緩慢的,而且是越慢,刻刀越穩。
哪有像大殿這位,往魂導器上胡劈亂砍的?
轉眼間,趙黑塔已經在長刀上砍了四百多下,本來黑黝黝的面龐也開始微微泛白。
白鬚老人的神色越來越凝重,整個大殿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一眾高階魂者的呼吸聲都放緩了許多。
趙黑塔的臉越來越白,強撐著又揮了一百多下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大殿中央的虯髯大漢,只見他輕輕合上雙眼,拿著刻刀的手緩緩抬起,然後便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隨著趙黑塔的呼吸越來越輕,所有人的目光猶如實質般落在刻刀上。
“呼……呼……”趙黑塔的呼吸越發綿長,一顆豆大的汗珠從臉頰上滑落的同時,停在空中的刻刀猶如一道閃電,一往無前的劈了下去……
一團耀眼的白光瞬間在大殿炸開,讓圍觀的魂者再也看不清長桌上的情況。
許久之後,白光漸漸散去,只見長桌旁,那位老人一手攬住虯髯大漢,一手拿著那柄極品長刀。
“成了……”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低呼,徹底打破了大殿的寧靜。
“聒噪……”白鬚老人微微皺眉,掃了一眼就要衝上來的魂者。
一眾魂者瞬間止步。
“閣主……這孩子?”沈如雪緩步走上前。
“沒事,精神力消耗一空,又要休息幾天了……”白鬚老人說著又注視了趙黑塔一陣,才低喝了一聲,“來人……”
兩個豐腴的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大殿中,“參見閣主……”
“將聖子帶到偏殿,好生照料。”白鬚老人一揮手,彷彿有一股無形之力,緩緩將趙黑塔託到兩個豐腴女人面前。
兩個女人輕手輕腳的將人抱起,緩步走進偏殿。
就在女人將趙黑塔放在軟榻上的時候,分身腦海中,無數光影形成的陽神微微一動。
…………
首陽領地。
陸琛癱靠在椅子上,休閒的曬著太陽。
“我去,讓你們好生照料,怎麼還給人扒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