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算一下，它們大概什麼時候能過來……”身外化身的目光深邃無波。
“單算路程的話，加上他們的空間蟲……再有一年應該能到……”黑髮人頓了一下，“不過它們不會收到訊息就立刻過來，起碼要做一些準備……準備的時間最短也得半年這樣……”
“也就是說還有一年半的時間……”身外化身呢喃說道。
“嗯，往玄元界裡送過去的人，最多可以在裡面鍛鍊二十年，就要出來參戰了……”黑髮人看了看身外化身，“二十年的時間，能不能把他們訓練成銜泥這種水平？”
身外化身扭頭瞪了一眼燕銜泥。
“別瞪她，空軍佬是我猜的……”看著燕銜泥委屈巴巴的樣子，黑髮人趕緊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你很在意她？”身外化身看著黑髮人，眯起眼睛。
黑髮人將身體往後一靠，“她爺爺是我的護衛，死任上了，她父母也是……你說我在不在意她……”
“都死任上了？”身外化身眼中寒光一閃。
“涉及到根本……總有人不怕死……打我的主意正常得很……”黑髮人嘆了口氣，抬手伸進懷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紙疊，丟給身外化身，“上次你說的事……是真的……我剛剛親手清理了一遍……還不太乾淨，回頭還得接著查……”
“沒興趣……”身外化身又把紙疊丟了回去，“別處我管不到，玄元界麼……沒有他們立錐之地……”
黑髮人點了點頭，“這裡的事……估計你也懶得管，我來處理……”
“有那邊的資料麼……我去玄元界之前，怎麼一點都沒聽說過？”身外化身抬手運轉起輕煙火，淡淡的火苗上躥下跳，灼熱著壺底。
“你一個送外賣的，讓你知道有什麼用？”黑髮人輕哼，伸出手指在面前一點，一個光點緩緩變大，形成拳頭大小的光圈，“把域外的資料準備一下，一會我要用……”
黑髮人說完隨手一揮，光圈迅速縮小，化成一個光點。
身外化身半眯著眼睛，“這玩意……是活的？”
“空間蟲空間蟲……當然是活的了……”黑髮人鄙夷地看了身外化身一眼，“有些事情，讓普通人知道……效果往往適得其反……不崩潰就算好的了……”
身外化身眼皮挑了挑，“它們很厲害？”
“別的不說，玄元界就是他們煉製出來，而且據說還不止一個……你……能重新做出一個玄元界麼？”黑髮人面色無比凝重。
“不止一個？”身外化身驚撥出聲。
“理論上，玄元界就是把幾個星球利用空間能力堆疊在一起……你以為他們當時為什麼盯上藍星？”
黑髮人說著將身體往後一靠，“能為藍星爭取到些許喘息之機，我已經知足了……再來……我擋不住……”
身外化身沉默不語。
“何不把你那小心思放下……你我聯手……”黑髮人肅聲說道。
“聯手有希望？”
黑髮人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
身外化身倒滿一杯茶，放在黑髮人面前，嘴角勾起露出邪邪的笑容，“我這個人……天生就是個犟種……”
黑髮人扭頭看向身外化身，咧嘴一笑，“我也一樣……”
